阿杰正把妹妹护在怀里，他背靠着池壁，妹妹在他身前，单手环着她的腰。
看起来是在保护她不被
掀翻——太大了，别说她，我自己都站不稳。阿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点了点
，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又一波打过来，这次特别猛，我整个
被卷进水里翻了个跟。
等冒出，发现自己被冲出去好几米。
往池壁那边看，透过水花和晃动的影，看见他们还在原位置。
阿杰的姿势没变，还是背靠池壁抱着她。
但妹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像是推的那种晃——是从前面来的，应该跟着的方向前后晃。
但她身体的动法是从下往上的，来的时候她往上浮，退的时候她往下沉，可下沉的时候有一个额外的力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往下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她的脸朝着天，嘴张着，眼睛半闭。
脸上全是水，手攥着阿杰的小臂，攥得很紧。
阿杰低着，下
搁在她顶，他的手在水下扶着她的腰，位置有点低。>ltxsba@gmail.com
一波大，从
水区那边推过来，大概一米多高，白色的水花在尖上翻滚。
群齐声尖叫，拍过来的时候我吸一
气钻到水下，水流从顶碾过去，耳朵里全是闷闷的轰鸣声。
又一波涌过来。
我被托起来又沉下去，脚踩到池底的时候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花的间隙里，阿杰正低凑在妹妹耳边说什么。
妹妹的脸侧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是被推动的那种大幅度的晃，而是更快的有节奏的起伏。
又一波。
这回我被推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旁边有个大叔喊他孩子，一个沙滩球从我顶飞过去，我游了两下想往他们那边靠近，但群涌来涌去，根本游不过去。
广播说还有一分钟。
我透过群的缝隙看过去，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
阿杰把妹妹圈在怀里，水面上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妹妹的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搭着他的脖子。
她的泳衣肩带有一边滑下来了，挂在手臂上。
又一波来的时候，她整个往上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沉下去，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水花盖住的呜咽。
退了。
妹妹面对阿杰，被他抱在怀里，腿盘在他腰上，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在寻求安慰。
阿杰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扶着池壁，冲远处的我喊了句：“你妹有点怕！”
“没事吧？”我喊回去。
妹妹没回答，她的脸埋在阿杰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水波在他们周围
开一圈圈涟漪。
广播响了，造结束。
群开始往岸边走。
我也往回走，脚踩在池底的防滑垫上有点滑。
走到半路回看，阿杰和妹妹还在池壁那边，妹妹已经从阿杰身上下来了，靠在他旁边，手捂着嘴咳嗽。
阿杰拍着她的背，表
很关切。
我游过去：“怎么了？”
“没事，”妹妹低着，脸还是红的，“呛水了。”
“刚才太大，她被呛了好几。”阿杰补充。
妹妹咳嗽了几声，然后推开阿杰的手，自己往岸边走。
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晃，裙摆贴在腿上，大腿根内侧有一片淡淡的
红色，是那种被摩擦过的痕迹。
“腿怎么了？”
她回看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裙摆：“不知道。”
我没再问。
下午五点半，广播通知还有半小时闭园，我说去冲澡换衣服，走到更衣室的时候阿杰忽然摸了摸袋。
“
，我手串不见了。”
“什么手串？”
“手腕上那个，色的，刚才下水之前摘下来放袋里的，可能掉在造池那边了。”
“回去找找呗。”
“我自己去就行，”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先洗，我很快回来。”
“我帮你找吧，两个快一点。”
“不用，”他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我知道掉在哪了，你等着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我站在更衣室门，看着他的背影拐过漂流河的拐角不见了，然后才推门进去。
男更衣室挺多。
我在水龙下冲了冲发和身子，三下五除二洗完，换了
净t恤和短裤。
我收拾好东西，坐在更衣室的塑料凳上等他。
更衣室在走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