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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在黑暗中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乔婉宁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卡在了喉咙里。

我忘了。过了两三秒才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发虚。

前天锁了，昨天也锁了，今天忘了？

陆衍。

乔婉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来，胸急促地起伏着。

你不要这样，上次的事……那件事不能再发生了，你听到没有？

哪件事？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乔婉宁一把抓住陆衍搭在腰上的那只手腕，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但二十二岁男的手腕粗得像一截小臂，五个手指根本握不过来，更别说掰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放手，你现在就回你自己房间去，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

陆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你换了床单，换了被套，买了消毒水把整个房间都擦了一遍，你觉得这样就能当没发生过？

乔婉宁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了，指甲掐进皮里，声音开始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毁了这个家是不是？

你想让你爸知道吗？

你想让念念……

我不想让任何知道。陆衍打断了乔婉宁的话，身体往前倾，另一只手撑在乔婉宁脑袋旁边的枕上，在黑暗中俯视着她。我只想要你。

你疯了。

乔婉宁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别的什么。

我是你爸的老婆，我是你名义上的妈，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我妈。陆衍第二次说出这句话，声音比第一次更笃定。你从来都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爸花了彩礼娶回来的老婆，给你爸生了儿的，你管我叫了三年妈的，这些都不算？

乔婉宁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但音量始终压在一个极低的范围内，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不让声音传出这间卧室。

你叫我叫你妈的时候，穿的是什么？

陆衍的手从腰侧往上移，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慢慢上滑，隔着睡衣碰到了房的下缘。

吊带睡衣，不穿胸罩，弯腰的时候子都快掉出来了，你管这叫妈？

那是我在自己家里！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乔婉宁一掌拍开陆衍的手，声音尖锐起来，但立刻又压低了。

你不要给自己找借，你做的事就是错的，你就是个畜生，你……

陆衍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乔婉宁的脖子，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跳动轻轻舔了一下。

乔婉宁的话戛然而止，整个像被点了一样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近乎本能的吸气声，双手抵在陆衍的胸，但没有推，指尖蜷缩着抓住了t恤的布料。

你走开……声音突然变了，从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愤怒变成了哀求，像一层壳被敲碎后露出里面柔软脆弱的内核。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爸的……

我知道。陆衍的嘴唇从脖子移到耳垂下方，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软，含糊地说。但你两天没睡好了吧？眼睛肿的，黑眼圈也重了。

乔婉宁没有回答，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是不是也在想？

没有！否认来得很快，太快了，快得像是条件反。我没有想，你别恶心我。

那你为什么没锁门？

沉默。更多彩

黑暗中只有两个错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低鸣，陆衍的手指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乔婉宁的手抓住了陆衍的手指，但没有用力，只是搭在上面，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象征的阻拦。

陆衍……不要……

你真的想让我停？

……

你说一句\''''停\''''，我就走。

乔婉宁咬着嘴唇，在黑暗中能听到牙齿磕碰的细微声音，胸剧烈起伏着，那只搭在陆衍手指上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没有说停。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棉质睡衣的衣襟从中间分开，两团丰满柔软的大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白色的光泽，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边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晕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立在柔软的顶端。

陆衍低含住一颗，舌尖绕着肿大的晕慢慢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子，五指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