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得更淡了，但依然能辨认，因为她的膝盖总落在同一个位置。

那时她的膝盖下面是冰冷坚硬的水泥，现在也是。

那时她哭着说老师求你，今天她跪在同一个位置。

张开嘴，含住。

用舌尖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再绕回来。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每一下都和那天一样。

但那天她在哭，眼泪混着腺从下滴到校服裙上。

今天她眼睛是的。

她把含到底，嘴唇裹紧身，腮帮子凹进去，然后慢慢吐出。

啵。

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晨光里反出一小段微弱的珍珠光泽。

“老师。

从那天到今天。

好多个学期。

今天她第一次不用再哭。

第一次不用在前先关掉手机怕屿哥哥打电话来。

第一次不用在喉的时候想象他等在外面的脸。

第一次不用在吞之后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那天她在这个位置哭着说老师求你。

求你删掉那个视频。

求你放过我。

求你。

今天她跪在同一个位置水泥地上膝盖印还在。

她不求了。

她自己来。

她自己选的。

每个周末她自己坐公车去你家。

她自己买的跳蛋自己塞好。

她自己录的每段独奏给他当闹钟。

她自己在器材室里给男朋友发消息说老师在终点等她。

她的终点。

从来就不在梧桐树。

她的终点从一开始就在这间器材室。

在这张跳马箱。

在这面旧镜子。

在这个从发到脚趾每一寸都被老师过的身体。

她自己选的。

她从来没有后悔。

她只是觉得。

她让他等了太久。

他每次在门外等她，她都在里面属于另一个。

他说不冷。

他说他等她。

她说好。

她说她很快就出去。

但她每次都好难出去。

因为她在里面还没被够。

她每次都还想要。<>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把重新含进嘴里。

这次更，更快，喉咙裹紧冠状沟，鼻尖埋进毛丛，自己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滴在膝盖边缘的水泥地上。

这个位置和她很久以前第一次吞时滴落的泪印重合。

那时她回家躲在浴室里搓嘴唇搓到发肿，对着周屿说空调太嗓子哑了。

现在她在这个位置上再次吞下老师的。

眼睛是的，喉咙是痛的，但这次不用再用空调来撒谎。

她吞完最后一把嘴角残余的白浊用手指抹掉，放进自己嘴里抿净。

结束后她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压出两个新红印，叠在旧灰印上方。

新的更红更浅，旧的更灰更淡，两层印记叠在一起像地层剖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余的水，弯腰把内裤和跑步裤叠好放在一旁。

全的下半身在器材室昏黄光线下泛着微光，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青筋纹路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走到跳马箱旁，双手撑在皮革面上，翘起。

跳马箱是同一组皮革箱子。

就是她第一次在这器材室里被时趴着的那组。

上面还有以前她第一次来清点时蹭上的旧灰，以及那之后无数次她高时滴下的水涸后渗进皮革纹理的极细微蛋白质残留，在光线斜照下能看到皮革面有几处比其他位置略亮的淡白斑。

她把翘得比标准姿势更高。

这个角度可以让从宫颈后侧碾过g点到道全层，是她以前在老师家沙发上练了无数次的最佳后角度。

我从她身后进。

噗嗤。

更滑更响，因为今天她的道从起跑线上听到周屿说“每一年都有银杏叶”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默默分泌。

每次他说“永远”

“一辈子”

“每年都来”她里就自动多湿一层。

现在她趴在这张和他第一天一模一样的旧皮革上。

这张跳马箱见证过她从被迫到主动、从哭着到笑着骑乘的全过程。

每一次她趴在这里被皮革就多一道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