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飘到天花板吊灯旁边，被灯泡烘得微微膨胀。

茶几被推到墙边腾出空间，上面搁着还没拆封的零食袋和他妈妈亲手做的水果沙拉。

苹果块、香蕉片、橘子瓣在玻璃碗里码得整整齐齐，淋了一层沙拉酱和少量炼。

周屿的妈妈正在厨房拌第二盆沙拉，围裙上沾了沙拉酱的白色痕迹，嘴里哼着老歌。

见到她来热地说浅浅你来啦，屿屿还在外面买饮料，蛋糕已经放冰箱了。

十八岁，成年了！

她笑着说阿姨我帮您，然后趁阿姨低切苹果时从走廊溜进周屿的卧室。

卧室。

和上次（第六章、第八章）来的时候几乎一样。

书桌上还是那个她和他在樱花树下的合照相框，只是旁边多了mvp奖牌。

床那只毛绒小狗还保持着上次她把它从被子里拿出来的姿势。

歪靠着枕，脖子上那条缎带还是她系的那个结。

墙上的海报没变。

詹姆斯扣篮，球队合照。

但床单换了。

上次的蓝床单换成新的灰纯棉，边缘有熨烫过的折痕，枕套是配套的灰枕套，净到能闻到他妈妈用的同款洗衣薰衣味。

这是他十八岁生。

妈妈帮他换了新床单。

他不知道今天这张新床单上会先沾上另一个的，然后他才在这上面做他长大成的第一个梦。

她锁上门。

把羽绒服脱掉扔在床下的地毯上。

解开校服裙的拉链。

嘶啦。

裙子堆在脚踝。

色丝袜先褪到膝盖，再从膝盖卷下去，露出里面已经穿好的红色趣内衣和黑色吊带袜。

米白高领毛衣脱掉。

发被衣领蹭了一些散在锁骨上。

她穿着红色内衣站在他床前。

蕾丝薄到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线从腰侧延伸到缝，黑丝吊带袜裹紧她大腿和膝盖，吊带扣贴在大腿外侧比平时略紧。

然后她从颈链上取下那把银色的手铐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她戴了三个多月。

从第一天在仓库被手铐锁住就开始挂在脖子上。

每次做时她都会自己握在手心里，钥匙的金属表面已被她手指的油脂和汗渍浸润发亮，棱角变得更圆润。

她握着它跪在周屿的新床单上。

把他床的毛绒小狗拿起来，轻轻放在枕边让它面对床中央。

然后把钥匙放在周屿的枕上面。

正中央，压在他今晚睡觉时会搁的位置。

他今晚躺下去时后脑勺会压在这把钥匙上。

他不知道枕下曾压着这把钥匙，也不知道这把钥匙曾经锁过的手铐早已不需要再锁了。

她躺在新床单上。

灰纯棉被她的体温慢慢捂暖，红色蕾丝与冷灰棉布的对撞形成极鲜明的色差。

吊带袜裹着的双腿分开。

唇已经湿了，从她做出今天要提前一个小时到他家的决定开始就在不停地往外渗水。更多彩

丁字裤裆太窄遮不住，透明黏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洇在新床单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湿圈。

毛绒小狗的黑眼珠倒映着她红色的身体。

“屿哥哥今天十八岁。生快乐。”她对着小狗说。

不，是对着小狗背后那个正站在床边看她躺在他床上的我，“他早上给浅浅发消息说今晚想许愿。

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这是他的愿望。这是他十八岁最大的愿望。他不知道。

他许这个愿望的时候浅浅会在同一栋房子里。

在厨房。

在卫生间。

在走廊。

在他背后。

被老师。这是他送的。

他以为成年就是更靠近婚姻一步。

他不知道成年只是让他朋友更确定自己是谁。

不是屿嫂。

不是林浅浅。

是老师的母狗。

是老师的便器。

是老师养了三个多月的专属婊子。

在他生这天。

在他新换的床单上。

在他今晚要睡的枕上。

老师先。

然后再让他吹蜡烛。

他晚上睡觉。

脸贴着这个枕时。

会闻到枕上有极淡的腥味。

他以为是自己的汗。

是洗发水没冲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