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手背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唾
,还有泪水。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
米白色真丝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像落了一地的月光。
她站在他面前。赤脚。赤身。只有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着cm的婚戒还戴着。
锁骨上的旧伤淡成黄绿色。
脖子侧面三道指痕在药膏作用下已经褪到浅褐色。
左肩胛骨下方的青紫面积缩小了三分之一。
后腰右侧的淤血边缘开始扩散,是愈合的信号。
左小腿胫骨外侧那块
掌大的黑紫正在转淡。
七处淤青在床
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像一幅正在褪色的地图。
每一块都是他画的。
现在她把这些画全部摊在他面前,像在说,你看。
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全留着。
你敢不敢重新碰。
陈默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脖子侧面颜色最浅的那道指痕。
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她的颈动脉搏动加快,不是恐惧,是与此完全相反的东西。
他的指腹沿着指痕往下滑,经过锁骨窝,在锁骨外端停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极薄,薄到能看见皮下微血管的蓝色分支。
他按了大概三秒,然后手掌贴住她的肩胛骨外侧沿,把掌心覆盖在她后背那处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上。
药膏已经被皮肤吸收了。
但按压的瞬间三七的辛辣味从毛孔里重新蒸腾出来,混着她刚分泌的新汗,桂花香型的沐浴露和肾上腺素刺激下更浓的体味,冲进他的鼻腔。
梅婷婷咬住下唇。
她挺直了脊背,但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的冰凉刺了一下她的肚脐下方,她倒吸一
气,腰往后弹了半寸又弹回来,把自己重新送上去。
这个动作完全绕过大脑,腰有它自己的判断。
陈默的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前面。
他的指背沿着她的肚脐外侧半圈逆时针划了一道弧,皮肤下的腹直肌在他指背经过时自主收紧又被迫松开,肌
比意志更先投降。
她的小腹在收缩,肚脐下方的皮肤在轻轻跳动,是腹壁浅动脉被皮下毛细血管扩张挤压的节奏,心跳已经不止在胸腔里,一路传导到盆底。
他用拇指压住她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掌心覆上她的左胸。
不是握。
是覆。
那么轻的接触,轻到
几乎没有变形。
但她的反应剧烈到整个
弓了起来,不是往后弓,是往前弓,胸部往他掌心里送,身体再次和意志力脱节。

在他掌纹的摩擦下硬起来,硬得极快,像一颗从皮肤下面突然顶出来的石子,顶在他的生命线正中间。
她的喉咙里漏出半声。
很短。
只有大半个音节,像是某个字的开
,但声带刚震动就被她用牙齿咬住了。
她不能叫出声。
赵氏集团副总裁不能在床上发出那种声音。
她在董事会上连笑都不笑,十二个男
拍桌子骂她,她只用一句话就让会议室安静,“你拍的是桌子,我拍的是合同,桌子我也有。”
但现在没有
拍桌子。
只有他掌心里的心跳,和那个硬起来的
。
陈默低下
,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这条命门他自己也不知道,前世从未碰过她。
耳垂是凉的,比身体其他部位低了快两度,含进嘴里像含住一枚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石
。
她整个
打了个大摆子,从尾椎骨抖到后脑勺,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被揉碎的气流。
手指抓住了他的皮带扣,不是解,是抓。
指节卡在金属扣和皮革之间,指甲刮过牛皮表面发出涩涩的摩擦声。更多
彩
他沿着耳垂往下,吻她脖子上那三道正在消退的指痕。
每吻一道她就抖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手从他皮带扣上弹开,抓住了他衬衫前襟,用力扯了一下,第二颗扣子崩断了线,砸在床
柜上弹了两下,最后滚进地毯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个声音刺激到了她自己。
她盯着他
露出来的锁骨和胸骨,瞳孔放大,喉结滚了一次,然后松开那片衬衫布料,手指按在他
露的锁骨上。
她的手指比刚才更凉了,末梢血管在极度紧张时会收缩,这是
感神经被激活的证据,但她的瞳孔却是放大的,嘴唇充血变成了
红色,这是副
感神经在同时抢占控制权。
两组神经正在她体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