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牵手又是买糖葫芦的,你就找不着北了?怎么,别
把你捧上神坛,你就真以为自己成个
物了?”
韩瑞真突然把全身重量都压向了青月。
“唔!”
青月被压得身形一缩,不得不狼狈地弯下腰去。
韩瑞真顺手抄起她面前的茶罐,
漫不经心地端到嘴边,仰
就灌。
“咕嘟、咕嘟”,两声吞咽声后,那是他喝剩的冷茶。
——咚!
“呜!”
那茶罐随即毫不留
地怼到了青月嘴边。
根本不容她有半分迟疑,只能被迫强行灌下。
这触感,与他当初递来糖葫芦时的温暖掌心简直是天壤之别。
连“不吃”的自由都被剥夺,青月被硬生生灌完了整罐茶,最终忍不住剧烈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
韩瑞真
问道:
“说清楚,你算什么?”
“什……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发号施令?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世
对她的称呼如
水般涌过青月的脑海。
峨眉派的千年花。
峨眉派的掌门派徒。
未来注定执掌峨眉之
。
英姿飒爽的
中豪杰。
正道中的圣洁神
。
清高孤傲、无
能及的比丘尼。
甚至在哪里,她还被唤作“天下第一美”。
这些称呼,有时是束缚她的脚镣,有时又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我……我是……”
“你不过是我的宠物罢了。”
……没错,她是韩瑞真的宠物。
“哈……哈……”
这荒谬至极的身份落差,让青月气极反笑。
可她也不明白,为何这个烙印会让自己的心脏如此剧烈地颤抖。
——滋啦,咔哒。
就在他连珠炮般的辱骂令她眼花缭
之际,脖颈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异物感。
“嗯?”
不知何时,狗项圈已赫然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不行!”
强烈的抗拒感让青月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这里可不是能蒙着脸
跑的成都街
。
她也并未远走他乡。
这里是峨眉派的伏虎寺。
是她
常修行的核心重地啊。
?
再往外走几步,便是三代弟子们的居所,紧邻着的,甚至就是师姐妹们的住处。
无论是师父,还是掌门
,皆在此处生活起居。
万一被他们撞见自己这副脖套狗项圈的模样,一切就都完了。
届时别说是戴上面纱遮羞,恐怕连阿梅派的未来都要葬送,自己将彻底沦为那寒酸皮货铺掌柜旗下的一条走狗。
“求求您……!掌、掌柜的……!千万别在这儿……!”
清月顾不得对韩瑞真心中尚存的芥蒂,只剩满腹哀求。
她慌忙转身,生平第一次正视韩瑞真,却见他早已在亭中笔挺而立。
清月不得不像条真正的贱狗一般,颈系绳索,仰视着他。
“放开我,掌柜的,求您放开我……!”
她甚至顾不得尊严,如小狗般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可她越是卑微乞怜,韩瑞真嘴角的笑意便愈发浓烈,仿佛正欣赏着自家宠物的讨好卖乖。
“在成都玩得挺开心啊?”
“掌、掌柜的……”
“瞧我稍一纵容,你就这般趾高气扬……怎么,还想问我为何背叛?简直可笑。”
“呜……呜呜……是、是
婢知错了……”
“今
便是给你的惩罚,月儿。免得你
后再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定会让你刻骨铭心。”
——啪!
“唔!”
久违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身躯不由自主地随之扭曲。
韩瑞真笑了。在那笑容面前,清月的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啊。
明明身处如此屈辱之境,明明正值这般恶心之时,她脑海中闪过的念
竟然是——
……他的笑容,真好看。
即便那是因折磨自己而绽放的笑意,她却只想多看几眼。
这本是绝不该有的念
,可她还是想了。
向来都是她苦苦追寻韩瑞真的身影,本以为他一直在逃避自己。
……可如今,却是他主动寻到了这里。
仅此一点,便胜过万千。
“月儿。”
韩瑞真轻声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