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离掌控。

“先趴在板上，划水，等来了的时候再试着站起来。”楚昀回忆着看过的教程说，自己也不太确定。

他们各自趴在板上，笨拙地用手划水。

板子晃得厉害。

顾钰刚划了两下，板子一歪，她整个就翻了进去，呛了一水，狼狈地抓着板子边缘咳嗽。

海水从鼻腔里冲出来，又辣又咸。

沈凌舟平衡稍好一些，但也只是勉强让板子对着海方向。她趴在板上，用手划水，板子随着波上下起伏，但至少没有翻。

楚昀力气大些，划水更有效，能迎着一些小冲上去，板子穿过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腾空感，然后重重地落在水面上，激起大片水花。

但很快又被后面的打歪，板子在涌中打横，他来不及调整，就直接侧翻进水里。

尝试站起来更是灾难。

顾钰在一次感觉到板子被推动的时候，手忙脚地想要撑起身。

她先用手掌撑住板面，抬起上半身，然后把一只脚收上来，踩在板子上。

板子开始剧烈晃动。

她试图把另一只脚也收上来，但就在那一瞬间，板子一歪，她整个侧翻着摔进水里，肩膀先水，然后是腰和腿，在海里翻了个滚，扑腾了好几下才抓着脚绳把板子拉回来。

她浮出水面，大喘气，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往下淌。

沈凌舟尝试时更谨慎。

她先趴在板上，等一波较小的涌过来。

感觉到板子被推动的时候，她把双手移到板子两侧，撑起上半身，然后慢慢地把膝盖收上来，跪在板子上。

她成功地跪住了。

板子在涌中保持稳定。

她吸一气，试图站起来，先把一只脚踩到板子上，然后直起身。

板猛地扎进水里，她失去了平衡，整个向前栽进海中，像一根折断的芦苇。

楚昀相对好一点。

有一次他成功地半蹲了起来。

他先等了一波，划水跟上它的节奏，然后用手撑起身体，双脚踩上板子，膝盖弯曲，双臂张开。

他在板子上维持了大约两三秒。

那一瞬间他能看到海面在脚下倾斜，风在耳边呼啸，板子在水面上滑行发出刷刷的声响。

但他的脸上刚刚露出一点惊喜，一个侧打来，板子在水面上跳了一下，他立刻失去平衡，向后仰倒，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下，然后整个没水中，激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失败，呛水，大笑。

三个在海里扑腾，像三只笨拙的大型水鸟。

板子撞来撞去，脚绳缠在一起，水花四溅。

那种笨拙是纯粹的，没有掩饰的，每一次翻倒都伴随着笑声，每一次呛水都被海风吹散。

防晒霜被海水冲掉了大半，皮肤露在阳光下，很快就开始发红发热，但他们顾不上，一次次把板子拉回来，爬上光滑晃动的板面，继续尝试。

身体接触在这样的尝试中变得很频繁。

顾钰的板子失控撞向沈凌舟，她自己也跟着扑过去，两个手忙脚地抱在一起才没翻倒，湿漉漉的身体紧贴，胸脯压着胸脯，腿缠着腿，然后又笑着分开。

楚昀从后面托住顾钰的腰，把她推上板子，她的皮肤在他手心里滑得像一条鱼。

沈凌舟游过来，扒着楚昀的板子边缘休息，她的下搁在板沿上，胸脯压在他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廓和温度。

偶尔，也有短暂的成功。

沈凌舟在一次平稳的涌中，终于成功地站了起来。

她先跪在板子上，等待涌的力量达到最大，然后一鼓作气站起来。

她的膝盖微弯，双臂张开以保持平衡，姿势僵硬，看起来不稳，但她确确实实在板子上站住了。

板子载着她向前滑行，花在板尾碎成白色的泡沫。

她滑了好几米，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花减弱，板子速度慢下来，她才微微重心后移，让板子减速，然后稳稳地跳进水里。

她浮出水面，抹了把脸，看向楚昀和顾钰。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意。

楚昀也在几次失败后找到了一点感觉。

他不再试图完全站起来，是先蹲在板子上，降低重心，等稳定之后再慢慢直起身。

他成功地蹲着滑行了一段，虽然姿势不太好看，像一只缩着身子的猴子，但他确实没有掉下去。

顾钰始终没能成功站起来。

每次尝试都以落水告终。

但她趴着冲也玩得不亦乐乎。

她趴在板子上，让推着她快速前进，那种速度感和在水面上滑行的感觉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