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力地趴倒在她们叠起的身体上，胸膛贴着沈凌舟的后背，汗水从他的身上滴落到她的皮肤上。

三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汗湿，皮肤上沾满了各种体。

从顾钰的大腿根慢慢溢出来，混合在一起，形成白色的、黏稠的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

过了许久，楚昀才慢慢滑出来，翻身躺到一边。

茎软下来，上面还沾着体的光泽。

三个呈“川”字形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胸膛起伏着，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空调的风持续地吹着，吹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

但没动。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灰色的湿痕从他们身下向四周扩散，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顾钰先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这床……真大。”

“嗯。”沈凌舟应了一声。她动了动酸软的腿，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声。“够滚。”

楚昀笑起来。

笑声很低，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事后的松弛和满足。

他伸手，把两都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先环过沈凌舟的腰，然后搭在顾钰的小腹上。

两个都没有抗拒，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下次……”他说，顿了顿，“可以多买点那种衣服。”

“哪种？”顾钰明知故问。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指尖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细细的痕迹。

“就……穿着好看的。”楚昀说。

“穿着好看，还是脱起来好看？”沈凌舟问。她的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调侃，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都好看。”楚昀诚实地说。他收紧手臂，把她们搂得更近了一些。“……很刺激。”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和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

窗外，海声依旧，永恒地拍打着沙滩，像是某种不会停歇的背景音，在黑暗中持续着，一声接一声，为这一夜的激做着绵长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