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力道很足，第一直接在了顾钰的手腕上，温热而黏稠。

后面几来势稍弱，大部分落在了她的手心里，有一些溅到了她睡衣敞开的衣襟上，还有几滴飞到了她露的小腹上，在白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蜿蜒的白色细流。

顾钰没有躲，也没有停。

她继续握着那根在中微微抽搐的茎，一捋一捋地把它榨，直到最后几滴稀薄的体也被挤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根茎上，看着它在她手里完成整个过程，从坚硬到柔软，从涌到滴落。

她松开手，看着自己手上和小腹上沾满的白色。有些已经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了，黏糊糊的。

“了好多。”她说。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手，把掌心和手指缝里的仔细擦净，然后又抽了几张去擦小腹上的那些。

她低擦拭的时候，睡衣的衣襟依然敞开着，那对房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左右晃动了一下。

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低看了看自己睡衣的衣襟，上面沾了一小片，在浅蓝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块白色的污渍。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没抹掉。

顾钰没管了。她重新抬起来看着楚昀，问了一句：“舒服了？”

“嗯。”

她伸手把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上。

扣到胸前的扣子时，她的手指收紧了睡衣的衣襟，把那对刚才还完全露的房重新遮住，扣子从下往上依次归位，遮住了锁骨，遮住了胸，遮住了那片刚才还敞开着的春光。

她扣完最上面那颗扣子之后，用手整理了一下领，然后从地毯上站起来。

“我去洗个手。”她说，然后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水流声从洗手间传过来。

楚昀靠在沙发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牛仔裤的拉链还开着，他伸手拉上，扣好扣子。

风吹动了窗帘边缘，带着冬夜的凉意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顾钰走出来，在客厅里站了一下，然后坐回沙发上，拿起刚才放下的笔记本，翻开，找到她折页的位置。

她在刚才停工的地方重新开始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抬，声音从低着的位置传出来：“我明天还要早起。”

“嗯。”

“晚安。”

“晚安。”

顾钰合上笔记本，拿起来夹在腋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楚昀一眼，像是在确认那声晚安是不是真的收到了。

楚昀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没有多说什么，推开门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楚昀一个。

窗外是沉沉的冬夜。

他伸手把茶几上那半杯凉透的水端起来喝了一，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关了客厅的灯。

黑暗落下来。

他坐在黑暗中，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响，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