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旁边站着两个老，一个身穿旧布，系着围裙，一副仵作打扮。一个戴官帽，身穿官服，从衣服上绣得兽纹来看，官位的品阶不低。

突然，一阵剑风穿堂而过，等两回过神来时，一道白影已站在两面前。

李万姬看着木桌上的尸体，面容虽依旧冰冷，但眼神中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

“李尚书，斯已逝，冷静点。”

一旁的陈乏善淡淡说道，视线从李万姬因为气息不稳而不停颤的巨大胸脯上一闪而过。

李万姬吸了气，冷言道：

“你来做什么？”

陈乏善冷笑一声：

“本官身为尚书令，统管六部，连兵部的验尸房都来不得了吗？李尚书，你这官位未免也太大了？”

李万姬眼帘微垂，了解她的都知道，这是她要开杀戒的预兆。

陈乏善不由后退了一步，强壮镇定的说道：

“李尚书，你可想清楚了，这里是京都，此处是兵部，我是朝廷命官，更是你的上级。你或许能以一敌百，你的那些下属可就未必了。”

他的话语，有劝诫，也有威胁。

李万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一旁的仵作：

“赵窈，她，是怎么死的。”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容让察觉的颤抖。

一旁的仵作早已被她的气势吓得差点昏死过去，颤颤巍巍的说道：

“戴，李大，老没有读过什么书，说话可能粗鄙了些，您要先恕老无罪，老才敢说。”

未等李万姬开，一旁的陈乏善淡然道：

“李尚书又不是什么吃猛兽，你尽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尚书没有道理怪罪于你。相反，你若敢有所隐瞒，本官定然饶你不得。”

“是是。”

仵作连忙点，低看了李万姬一眼，见她未作声，算是默认了。只得唯唯诺诺的开道：

“赵，赵大是，是被致死的！”

“什么？”

李万姬横眉冷对，一道剑气从她眼中绽出，划过仵作的耳际，将他一缕白发斩下，后者立即吓得双腿微颤，补充道：

“就是，就是被男活活死的。”

李万姬身体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眼中有愤怒也有震惊，陈乏善向前一步挡在两中间，他身为尚书令统管六部，除了资质够老以外，实力虽然比不上李万姬，但也算一流高手。

他看着木桌上赵窈的尸体，有些玩味的说道：

“赵侍郎乃朝廷命官，你切莫说，污清白啊。”

仵作只觉后背都要被冷汗浸湿了，他连忙走到木桌旁，掀开尸体上的白布，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只是这张原本致如瓷器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腥臭的白色硬块。

而且临死前似乎似乎经历了什么，眼球泛白，看不到丁点后黑色，面露痴笑，嘴大张，紫色的舌已变得僵硬，挂在嘴角，嘴里被灌满的白色体早已硬化。

看她的表完全不像那个不可一世的兵部左侍郎，而是一个下贱的。

仵作偷瞄了一下李万姬，见她没有杀掉自己的想法，颤颤巍巍的说道：

“从赵大死前的表来看，她刚经历过一阵连续的强烈的高。导致大量血涌脑部，过度兴奋而死。而这种下贱婊子似得笑容，只有在那些最低贱的脸上才会出现。”

这一次，李万姬的表却意外的平静，像是狂风雨的前奏。

陈乏善淡然道：

“李尚书，你难道不想知道赵侍郎消失的三个月到底经历过什么吗？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李万姬面无表道：

“陈大，我既然接受了朝廷的俸禄了，所行之事，当须有法可循。”

接着，她又看向仵作，淡漠道：

“把你的验尸结果和推断尽数说出便可，我不是迂腐之，赵窈既然已成了尸体，你身为仵作，动作粗鄙些也是有可原。你从未识文断字，我也不可能强迫你咬文嚼字。”

仵作用衣袖擦着额上的冷汗，连声作揖道：

“老知道了。”

他将白布又掀开了一些，露出赵窈雪白的铂金，指着上面一圈圈的暗紫色伤痕说道：

“这里有陈旧伤和新伤，有麻绳勒出来的，也有手指掐出来的，因为子在窒息的况下，骚，呃，道。”

陈乏善打断他：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须避讳。”

他说完，嘴角浮上一抹邪恶的笑意。

“好的，好的。”

仵作连忙说道：

“子在窒息的况下挨，骚会下意识的缩紧，老猜想是男在赵大时，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