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往一侧堆叠，而是各自往两侧微微摊开，变成两座柔软饱满的丘。

房在胸铺开时，根在锁骨下方和腋下之间形成两道流畅的弧线，峰顶端的两颗淡色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挺立，在晕中央凸起两粒小巧的珠。

她的呼吸带动整个胸部均匀起伏，两团随之轻轻晃，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弧线。

沟比侧卧时浅了些，但依然诱，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胸骨末端，两边的在中间夹出一道柔软的凹陷。

张凯开始撸动。

他的目光贪婪地舔过她的尖、她平坦的小腹、她倒三角形的暗色绒毛、她紧闭的大唇之间那一线若隐若现的珊瑚色。

他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握得越来越紧，在他虎处一进一出，每次都带出更多的黏，沾得整个手心都是，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林紫月的脸，想象她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

会尖叫吗？

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红着脸，伸出手来替他继续？

这个念让他茎猛地跳了一下，一前从马眼涌出来，顺着流到他的指缝里。

他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茎在他掌心里涨得发紫，亮得像一颗剥了皮的李子。

他的眼睛在林紫月的嘴唇、房、腿间来回弹跳，每一眼都让他的呼吸更粗重一分，睾丸缩得更紧，小腹的肌痉挛般地抽搐，快要到了。

张凯的呼吸骤然急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握着自己茎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里那根青筋起的粗壮茎身在他最后几下粗的撸动中涨到了极限——紫红发亮，马眼大张，整根茎在他手心里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然后他了。

第一从马眼而出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输管在小腹处痉挛般地收缩。

那浓稠的白浊体划过床灯暖黄的光晕，在空中拉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砸在林紫月的锁骨下方。

不是一滴，是一大摊——黏稠、滚烫、厚实得像被搅匀的生蛋清，在她白色的皮肤上缓慢地往下淌。

第二紧接着出，程更远，直接命中了林紫月压在下面的那只房的尖。

覆盖了整颗淡色的，又顺着晕往下淌，在房的侧面留下一道宽约两指的白浊痕迹。

那只房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压在另一只下面，被挤压得向外侧堆叠，便沿着那道被挤出来的弧线缓缓流淌，一直淌到肋骨侧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稠发亮的轨迹。

第三、第四、第五——他的茎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接一地从马眼往外涌，不是，是近乎呕吐式的倾泻。

他的手掌还机械地套弄着茎身，每套弄一下就有更多白浊体从顶端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滴在床边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量。

寻常男不过几毫升到十几毫升，顶多是一汤匙的量，可他出来的已经淹没了林紫月大半边胸。

她的两只房上全是——那只朝上的房峰被完全覆盖，白浊的体填满了沟，又从沟里溢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一直流到小腹，在肚脐那个小小的漩涡里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湖泊。

那只被压在下面的房也没能幸免，沿着房底端的弧线蔓延，像一层黏稠的油正在缓慢地覆盖一块刚出炉的蛋糕。

她的锁骨也未能幸免。

锁骨窝那个致的凹陷里盛满了，多余的体从锁骨两侧溢出来，沿着肩膀的弧度往床单上淌。

在皮肤上流动的速度很慢，因为太浓了——不是那种稀薄的、透明的、水一样的体，而是浓厚到近乎膏状的、颜色纯白到不透光的浓，流动时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泛着光泽的白色轨迹，像是有在用最细的毛笔蘸着白色颜料在她身上作画。

张凯的膝盖发软，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才没跪下去。

他的茎还在跳动，还在往外涌，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而是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往外溢，像被挤到最后一滴的牙膏。

他低看自己的杰作——林紫月的上半身几乎被淹没了。

房、锁骨、小腹、肋骨侧面、甚至她的下上都溅到了一小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浓烈的腥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和牛沐浴露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脑发昏的怪异香气。

他颤抖着松开手，茎还在半硬着，上挂着一根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