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里设了局,目标是你。”
姜晏盯着她的脸,那双凤眼里
翻涌着宋清霁看不懂的东西,疑虑、评估、推演、怀疑。
然后姜晏笑了。
“你怎么知道?”
“臣看了换防文书。”
“你看了换防文书,”姜晏重复了一遍,笑意更
,但眼睛没有在笑,“你一个六品侍御史,调来了骁骑营的换防文书。宋清霁,你以为本宫不知道,骁骑营的调动文书归兵部管,你御史台能碰到那个?怎么做到的?是有
帮你,还是你私底下早就安排了眼线?”
“臣查到了蹊跷——”
“查?你是查案还是编案?”姜晏截断她,语速越来越快,“你以为你说一句‘有
在猎场里设局’,本宫就会感激涕零地握住你的手,说宋大
真是本宫的再生父母?”
她
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宋清霁身上,“你编一个秋猎陷阱的故事来糊弄我,顺便自己当好
……”
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陛下说宴席未散,殿下离席多时——请殿下安!”
是司礼监的
。
姜晏的嘲讽断在舌尖上,脸色骤变。
御史台的纯臣和摄政长公主私下密会,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够政敌制造出一百种版本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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