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霁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臣若不替兄赴宴,殿下的局便成了。无论是对宋清雾下药、构陷、还是要挟
赘,殿下都会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臣来,是替宋家把这局
了。”
顿了顿,她垂下眼睑,声音轻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殿下用的是那种药。若早知如此,臣……”
“若早知如此,”姜晏冷笑,“你能躲到哪里去?”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抬起
,迎上姜晏的视线:“若早知如此,臣还是会来。宋家世代清流,不能毁在臣这一代手里。殿下的名声,也不该被一桩下药的丑事玷污。”
姜晏一怔,被她扇了
掌、扒了衣服、骑在身下
弄了两回,还能用这种
净净的眼神看着她,说“殿下的名声不该被玷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
。
说话时,那根
物依旧直挺挺地杵在她腿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
,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她小腹上的衣料。
姜晏冷冷地看着她。
凭什么?她被当成傻子耍了一整晚,在这
身上高
了两次,叫得像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而宋清霁从
到尾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咬牙,不吭声,不求饶,现在被她发现了,就能继续当她那个端方不可犯的宋大
了?
没那么便宜。
姜晏撑起身,重新跨坐上去。
宋清霁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想去拦,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姜晏一把按住,压在枕
两侧。
“宋大
,”姜晏俯下身,贴着宋清霁的耳廓,声音发着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
怒还是别的什么,“你以为这半宿的事是你来我往的
易,替兄赴宴、挨了本宫的
弄、然后大家两清?”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
物。
“两清不了。”姜晏一字一顿。
宋清霁一颤,“殿下……”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清心寡欲吗?不是端方不可犯吗?”姜晏一边说,一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还泥泞不堪的
,缓缓往下坐。
“宋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
脸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