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若不求饶，本宫就一直骑到你求饶为止。”

宋清霁的下被捏得生疼，可那双藏在影里的眼睛还是那副德行。平静，温和，带着某种让恼火的容忍。

姜晏被那眼神激怒了，她狠狠往下一坐，撞上花心，自己的腰窝顿时一片酸软。快感冲上来，她控制不住地仰起。

“嗯啊……”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姜晏浑身发抖，绞着物疯狂收缩，手指不自觉地在宋清霁的腰上收紧，指甲隔着衣料陷进皮里。

她软倒在宋清霁胸，脸埋在宋清霁的颈窝里，大喘气，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汗水的味道。

不像那些面首身上的脂气，净又冷冽，像是秋的松木。

很奇怪。骑一个包，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姜晏还来不及细想，她想再羞辱几句。

她想摸一摸这的心脏，被长公主骑在身下弄了两回，那颗心是不是跳得又急又屈辱？

是不是像一只被踩住了翅膀的雀鸟，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姜晏笑了一声，抬起手，顺着宋清霁汗湿的小腹往上摸。

再往上。

摸过肋骨。再往上。

她等着指尖触到坚硬坦平的胸膛。

然后她会按上去，感受那颗狂跳的心脏，再不紧不慢地告诉这个：“你和你那个清高的妹妹一样，在本宫面前，都不过是任践踏的下贱货色。”

指尖越过了最后一道布料。

掌心落下。

手的触感不对。

她的手掌覆上的，是一团温软饱满的弧度。软的，热的，随着身下急促的呼吸起伏。

姜晏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团软从她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柔腻。

不是平坦的胸膛。

是房。

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