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请殿下想一想。宋家倒了,然后呢?宋家在朝堂上没有实权,从不结党,三代只做一件事——读书。殿下费尽心机扳倒一个不涉党争的清流世家,除了让天下士子寒心、让御史台与殿下不死不休之外,对殿下的大业有何助益?”
姜晏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这宋家的种还真是同出一辙。都被下药关进偏殿了,居然还端着那副忧国忧民的架子跟她大谈朝政。
这
包此刻强作镇定、满
仁义道德的样子,简直和宋清霁在朝堂上气她的德行一模一样。
本来她只是想让翠微把
弄废,随便折辱一番,以后只能被迫赘
公主府为虏为侍。
但此刻,她看着这张和死对
宋清霁八分相似的脸,突然改了主意。
如果在朝堂上折不断宋清霁的骨
,那把她亲哥哥压在身下当狗一样
弄呢?
等宋清雾成了她的裙下臣,以后宋清霁见了她,还得屈辱地低下那个高贵的
颅,喊她一声嫂嫂。
这种
神上的双重折辱,让姜晏兴奋了。
“宋公子这番高见,倒是和令妹如出一辙。”姜晏笑着上前一步。
宋清霁眉
微蹙,立刻又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殿下,别过来。”宋清霁怕自己失控伤了姜晏。
姜晏笑出声,“宋公子可真是贞洁啊,可惜遇上了本宫。”
她
近到咫尺之间,抬手,轻佻地撩开宋清霁被汗水浸透的领
。
宋清霁虽然被下药,反应却没有那么大,因为这具身体清心寡欲多年,她平时也没有心思去碰。
可是随着姜晏的靠近,那
馨香围过来,她惊觉下腹涌起一
陌生的快意,沉寂了二十多年的
物起了反应。
宋清霁僵在原地,她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经历过这种狼狈的生理反应。
“殿下……”她想伸手推开姜晏,却被姜晏反手推倒在床榻之上。
宋清霁挣扎着想要起身,姜晏已经跨坐上来。
她被这句慌
的“殿下”取悦了。
她看着身下这
强撑的端正终于裂开一条缝,那种将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远比单纯的
体折磨来得猛烈。
“装什么正
君子。”
姜晏冷笑一声,膝盖压住宋清霁想要起身的腿,将她死死钉在榻上。
繁复的蹙金宫装衣带被她单手扯开,外袍半褪,露出里面单薄贴身的红绸中衣,勾勒出无边的艳丽。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清霁,眼神恶劣又得意,像看着落
陷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