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我还是会
戏的。”
片场办公室,门虚掩着。
沈清辞推门而
时,江晚正低
看着分镜图,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轻响。
她闻声抬
,逆光中沈清辞的身影被门框切割成一幅画——素白长裙,乌发如瀑,眼尾那点朱砂痣在
影里依然艳得惊心。
江晚的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江导。”沈清辞反手带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打扰了。”
“清辞请坐。”江晚放下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
,借此掩饰指尖的微颤。咖啡已经凉透,苦涩在舌尖漫开,像某种预兆。
沈清辞没有坐。她走到窗前,背对着江晚,声音从逆光里传来:“江导,你找来的新
陆言,戏演得很好。”
“是吗?”江晚扯出一个笑,“能得到清辞认可,是他的骄傲。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他的行为,”沈清辞转过身,素白裙裾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度,“有点过了。”
江晚看着沈清辞——这个
连逆光站着都像一幅古画,肌肤瓷白,
廓柔和。演神仙姐姐出道的,果然自带仙气。
江晚一贯以容颜自傲,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沈清辞是那种让
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漂亮。
“过了?”江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带着刻意的茫然,“陆言怎么了?”
“这家伙戏里戏外都在撩我,”沈清辞直截了当,没有半分迂回,“戏里清珩仙君看灵汐的眼神,像是要把
拆吃
腹;戏外休息间隙,他借着谈戏的名义,手指蹭过我手腕三次,看我用的也是那种……让
分不清真假的眼神。”
江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汁
从缝隙里渗出来。
“我并不喜欢这种
格的男
,”沈清辞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太会演,太危险,让
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江晚的酸意里忽然冒出一丝不忿:你有什么了不起?阿言撩你是你的福气。
但身为导演的她只是淡淡点
,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圈:“好的,我知道了,会敲打他的。”她故意把“敲打”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像是在宣告主权,“这家伙真不懂规矩——”
她忽然顿住,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又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连前辈也敢调戏。”
“前辈”两个字从她齿间滑出,带着一种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加重。
空气凝固了一瞬。沈清辞愣住。
她看着江晚,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一年,太熟悉这种语气了——那是
之间最隐秘的较量,是披着礼貌外衣的软刀子。
什么叫“前辈也敢调戏”?
沈清辞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
她明明才二十七岁,比陆言还小一岁。
行早不代表年纪大,她十六岁出道,二十岁拿下第一个影后,在圈子里是天才少
的
设,从未有
敢在她面前提“前辈”二字。
除非——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江导,”沈清辞缓缓开
,尾音却多了一丝锐利,“我二十七岁,比陆言还小一岁。”
“是吗?”江晚眨眨眼,表
真诚得近乎虚假,“清辞
行早,又是影后,当然是他这个新
的前辈了。”
沈清辞看着江晚,忽然笑了:“江导和陆言……关系很好?”
“导演和演员的关系,”江晚端起凉透的咖啡,又放下,“工作上的。”
“工作上的?”沈清辞向前一步,素白裙裾拂过办公桌边缘,“那江导刚才那句‘前辈’,也是工作上的?”
江晚的指尖在桌面下掐进掌心。
两个
对视,空气中像是有无形的丝线绷紧。
窗外传来片场嘈杂的声响,吊臂移动的吱呀声、群演的喧哗——但在这间办公室里,时间仿佛被某种力量拉长、凝固,变成一滩黏稠的琥珀。
“沈老师,”江晚最终开
,声音恢复了导演的冷静,“陆言那边我会处理。如果他在戏外对你有越界行为,你可以直接拒绝,或者告诉我,我会——”
“会什么?”沈清辞打断她,眼尾的朱砂痣在逆光里艳得晃眼,“会吃醋吗?”
江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导,”沈清辞的声音忽然软下去,“我在这行有十年了,见过太多导演护演员、演员攀导演的事。但你们不一样。”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清辞直起身,“我没兴趣掺和。戏里我会好好演灵汐,戏外——”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请江导管好你家陆言,别让他再来撩我。我对有主的男
,没兴趣。”
她转身向门
走去,手握上门把时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