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

她半着坐在办公椅上，衬衫挂在椅背上，铅笔裙堆在地板上，内裤挂在膝盖。

她的腿间是一片狼藉——混着她自己的体和高时涌出的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办公椅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正在变的痕迹。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沾到的黏，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那根手指停了一会儿。

她刚才用那根手指触碰了自己，而显示屏上那些用他们的话语触碰了同一具身体的同一个部位。

那些话语在她体内产生了一种真实的物理反应，而那种反应在几秒钟前还在她的高中剧烈地释放着。

她用手指触碰自己，而那些用语言触碰她。

两种触碰在同一具身体上完成了同一个过程。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感觉到膝盖还在发软。

洗手间的灯亮了，她在洗手台前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嘴唇微微肿着，颧骨上有一层尚未消退的红晕，眼角有一点细碎的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冲了冲脸，水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洗手台的白色台面上。

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把下面擦净。

纸巾碰到唇表面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那一层残余的敏感——她的唇在高后的几分钟内仍然保持着轻微的肿胀和湿润，纸巾一碰就贴在那层水膜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她穿好衣服。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又亮了一下。林夕的消息：\"还不回？”

三个字。

她看了看时间——12：34。

她已经在办公室里多待了整整四十七分钟。

这四十七分钟里她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做过的事——她脱光了衣服，拍了照，上载到论坛，读着陌生的评论自慰到了高。

她坐在办公椅上，那张她白天用来写起诉状的椅子上，她的身体接触着那张皮面的办公椅，而她的道刚刚在那张椅子上达到了高的峰值。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马上回来。有点累。\"发出去之后她把它放进了包里。

计算机关机的过程中她看着显示屏从亮变暗，论坛的窗在显示屏关闭前最后闪了一下——新的回复还在弹出来，但她没有点开看。

她拎起包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台灯，她回去把灯关了，然后在黑暗里站了几秒钟。

外面的城市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办公桌表面留下一道窄窄的亮带。

她伸出手指，在黑暗中碰了碰那张办公桌的桌面。

桌面的木质触感熟悉而凉，她的指腹在表面滑过时能感觉到那一层细微的纹理。

几个小时前她趴在这张桌子上拍照，她的房压在这张桌面上，她的瓣对着落地窗的方向翘起来，她的唇在她的手指间被分开，那道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被镜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走廊。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进去，从二十二楼下降的过程中，楼层数字在她眼前一个接一个地变化。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自己的倒影——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颗，发重新扎好，脖子上那个她刚才用冷水冲过的皮肤正在恢复正常的温度。

电梯到达地库。

她走进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她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吹出来，吹在她露的锁骨上。

她想起那行字：\"好想舔。\"还有另一行：\"认出来别说。让我玩一会儿。\"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正在高的边缘，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些话语推到一个她之前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她抬起，激活了车。

开出地库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林夕。

只有两个字：\"到了？\"她打了两个字：\"马上。\"然后她把手机放回支架上，踩下了油门。

地下车库的出坡道在她面前缓缓上升，水泥墙壁上的萤光条在车灯照下反出绿色的光。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小半，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仍然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她在想那四十七分钟。

她在想那些照片现在正在被多少看到。

她在想那行\"认出来别说\"的回复有没有被更多注意到。

那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着，但她把车速提了起来，让风把那些念暂时吹散了一些。

她在方向盘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已经开始慢下来了，但还没有回到正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