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吊带的下摆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那块光滑的布料，向上推了一小段，露出了清欢小腹上一小片光
的皮肤。
那一片皮肤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肚脐是那种细长的、被肌
廓包围的浅窝。
“你紧张？\"小夭问。
“……有一点。\"清欢说。
“紧张什么？”
“紧张是因为我在你家。你家里的东西都在看我。”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种亲密的、安抚
的温度。\"家里的东西不会说话。它们只是看着。”
“你老公也在看。”
“他看着不算。\"小夭说，\"他看的时候我会更放开。”
清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丝绸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推了下去。
两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后颈滑落，吊带的前襟失去了支撑，从她胸前滑落下来，堆在腰际。
她的胸完全露出来了——不大，但形状很圆润，
晕的颜色比小夭
一些，像两颗被阳光晒过的浅褐色浆果，尖因为露在空气里而微微硬挺着。
林夕的呼吸没有变重，但他的目光在那两颗
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移开不是因为他不想看，是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她可以自己决定谁看、看多久。
清欢低着看了看自己的胸，像是第一次从别家的灯光下看自己的身体。\"我很久没让别看过这里了。”
“多久？”
“离婚之后就没让别看过。”
小夭伸手碰了碰她的胸。
手掌覆上左侧房的时候清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才重新放松。
小夭没有揉，就是把手掌盖在上面，感受那份柔软的温度和轻微的重量感。
“你以前不让看？\"小夭问。
“以前觉得这里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左边比右边大一点。不对称。”
小夭低看了看。
确实有一点点不对称——左边的房比右边饱满了一点，差别很小，大概不到一个杯型的弧度。
她用手指沿着左边房的底部边缘慢慢摸了一圈，然后把手掌换到右边，也摸了一圈。;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不对称才好。\"小夭说，\"对称的东西是造的。真的东西都有点歪。”
清欢看着她。她的眼睛里那层紧张的薄冰正在裂开，露出底下更软的东西。\"你说话跟你做
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做的时候像在指挥。你说话的时候像在哄。”
小夭没有否认。更多
彩
她的手指从清欢的房上滑下去，顺着她小腹的弧线向下走，停在她裤腰的边缘。
清欢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很容易拉开。
小夭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向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和一丛浓密的、色的毛发。
“你毛很多。\"小夭说。
“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不像你那么少。”
“多好。多的摸起来有手感。”
她继续往下拉，阔腿裤顺着清欢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膝盖上。
清欢的下身完全
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
毛确实很浓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像一小片被修剪过的色
地。
中间那道缝被毛发的影覆盖着，边缘有一层湿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你也湿了。\"小夭说。
“刚才在车里就湿了。”
“我刚才在车里摸你的时候湿的？”
“你摸我的时候湿了一层。你高
的时候叫的那一声让我又湿了一层。”
小夭的手指
进了那片浓密的毛发里，指尖碰到了一小片湿润的软——不是全湿，是那种正在慢慢渗水的润，像从湿润的泥土表面渗出来的水分。
她用中指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局域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清欢的腰向前送了一点。
“你想躺着还是坐着？\"小夭问。
清欢想了想。\"你先躺下。”
小夭仰面躺倒在沙发上。
她的枕在沙发扶手边缘，身体在沙发上舒展成一条斜线。
她自己也穿了一条阔腿裤，西裤已经换掉了，是回家之后换的，灰色的棉质，很宽松，裤腰也是松紧带。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