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发亮。

海风把她的裙摆往后吹，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大腿根那层细小的汗毛在逆光中像一层薄薄的金。

顾霆按快门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在取景器里看到的东西比他想像中更好，好到让他心跳又加快了一档。

那种快不是昨晚那种汹涌的、冲垮堤坝的快，而是另一种——像是站在这条船上的他、举着相机的他，和昨晚那个瘫在地毯上的他，是同一个的两种状态，都被她激活了。

他连续按了十几张。

“你下去，到船尾那个平台上去。\"顾霆说，\"站在水里，背对我。”

小夭顺着船尾的梯子下到水里。

水很清，能看见她腰以下的比基尼在水下晃动的廓。

她背对着船，手扶着梯子站在及胸的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肩胛骨下缘。

顾霆趴到船尾甲板上，镜对准她水下的身体。

阳光透过水面，把她水下的部分照得带着一层蓝绿色的光晕，比基尼的布料在水中微微漂动，房的廓透过水层和布料隐约可见，像一幅被水渍洇开了边缘的画。

“你把比基尼解开。\"顾霆说。

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握着相机的时候关节发白了。林夕站在旁边，靠在船舱门看着，没有出声。

小夭在水里停了几秒。

她没有回，但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右手伸到脖后，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然后左手到背后，解开腰间的系扣。

动作很轻很快，像从枝摘一片叶子。

黑色的比基尼从她身体上滑下去，沉水中，像一朵花在水底慢慢绽开。

她光着身子站在海水里，背对着船上两个男。水面刚好没到她腰线最细的那个位置，顺着脊椎沟流下去的水珠在光下闪着碎银一样的光。

顾霆的手在抖。

他拍了一辈子体——棚拍的、自然光的、黑白的、彩色的——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快门按下去的时候手指尖在发麻。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张照片。

这是他拍下的第一个她完全露的瞬间，是在真正的、活着的阳光和水里，不是影楼，不是布光，是她自己解开的系扣。

“你转过来。\"顾霆说。他的声音哑了。

小夭慢慢转过身来。

水面从她的后腰滑到小腹，再滑到胸前。

她站在齐腰的水里，上半身完全露，两颗房的尖刚从水面探出来的时候还挂着水珠，阳光照在上面每一颗水珠都变成一个小小的钻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没有用手挡，就那么站着，两只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水面下腰的曲线因水层的折微微变形，反而更添了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构的美。

顾霆的相机连续响了十几声。他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像跑完了一整圈跑道。

林夕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看着顾霆端相机的手在抖，看着顾霆的耳朵通红，看着顾霆裤裆那里鼓起来的一大团。「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林夕没有生气——那种绪在昨晚已经被消化过了——他反而觉得好笑，又觉得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从胸漫上来，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你再往海里走几步。\"顾霆说。

小夭往后挪了几步，水到了她胸，房的一半没在水下，另一半随着海的起伏一隐一现。

顾霆站起来，相机挂在胸前，他脱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只穿着一条泳裤也下了水。

水到他的腰，他端着相机走近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防晒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在不到两臂的距离里对着她拍照——正面、侧面、俯视、仰视——镜几乎要碰到她皮肤的每一寸。

“你手放下来。\"他轻声说。

小夭垂着手站着。

“你看着我。”

她看着镜。

“你想到昨天晚上。”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就那样看着那个黑色的圆形镜，像透过它看到了昨晚自己的手心里那滩白浊，看到了自己跪在床上含着他的时从下面仰视他的角度，看到了林夕在后面推着她的时候顾霆脸上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水面下她的膝盖在微微叠。

“你在想。\"顾霆说。

“嗯。”

“你湿了。”

“……你怎么知道？”

顾霆的手指移开快门，指了一下水面。

她低看去——海水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