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顾霆的目光——从镜后面透出来的、克制的、专注的、带着“我在记录”的虔诚。

“可以换个角度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以。”

她侧过身，面对着玻璃窗。

城市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万家灯火成了她的背景。

她侧面的房弧线在逆光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发光的边缘。

房的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被云遮住一半的月亮。

顾霆蹲下来，从低角度拍。

从下往上的视角，她的房在画面中占据了更大的比例，沟不见底，的影落在晕的边缘。|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的手指稳，心跳不稳。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

回看。

后背的脊柱沟在动作中凹陷，腰窝处有两个小小的影。

她的手臂举起来，把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和肩膀。

黑色吊带背心还堆在腰际，从背后看，她的整个后背——从后颈到腰际——完全露在轿厢的灯光下。

脊柱像一条柔韧的藤蔓，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腰窝处的两个小坑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顾霆拍了很多张。

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张的构图都经过仔细斟酌。

他的手指在镜上滑动，调整对焦、光圈、快门速度——那些大学摄影课上学过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裤裆处从第一张照片开始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硬着。

在拍她的时候硬着。

在看她露的房的时候硬着。

在从低角度捕捉那道沟的时候硬着。

他没有去碰自己，没有去调整坐姿，没有做任何掩饰。

他只是拍。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景器上，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按下快门的冲动。

他以为他控制住了。

然后林小夭蹲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蹲下去”，不是“犹犹豫豫地蹲下去”。

是直接的、坦然的、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的——蹲下去。

她的膝盖落在轿厢的塑料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房在她蹲下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她面对着林夕。

林夕靠在轿厢另一侧，低着看着她。

他的嘴角还弯着，但他的呼吸重了——他一直在忍，从她拉下领的那一刻就开始忍，忍到现在，终于忍到了极限。

林小夭伸出手，解开了林夕的裤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轿厢里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林夕没有动。

他靠在窗前，低看着她，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没有去扶她的，没有去按她的肩膀。

他只是看着。

林小夭把林夕的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它已经硬了，从她拉下领的那一刻就硬了。

粗硬的、滚烫的器在她掌心跳动着，渗出的前蹭在她手指上，在轿厢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顾霆的呼吸停了。

不是“刻意屏息”的停，而是真的停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他的手指在相机上痉挛了一下，但没有放下。

他透过取景器看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手掌里握着他的茎。

她的房在她低的动作中自然下垂，饱满的、雪白的，几乎要碰到他的裤子。

她的手握着茎的根部，白的、细长的手指，和色的器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咔嚓。顾霆按下了快门。手指在抖，但画面是清晰的。

林小夭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

不是试探地舔一下，不是犹犹豫豫地含住前端。

而是一下子——含到了底。

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茎，脸颊凹陷，舌在上来回舔弄。

她的喉咙处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像水在管道里流动。

她的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

顾霆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裤裆已经紧到了极限。

茎在内裤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顶在拉链的位置，疼。

他夹紧了一下双腿，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