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他只是观众。

观众再迷，也不能上台。

电梯在一楼停下来。

门打开，三个一起走出去。

夜风吹来，带着冬夜的寒意。

林夕把大衣脱下来，披在林小夭肩上。

她裹着大衣，靠在他怀里。

“顾霆。”她叫他。

“嗯。”

“路上小心。”

“好。”他说。

他站在律所楼下，看着他们走向停车场。林夕搂着林小夭的肩，她靠在他怀里。两个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顾霆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手机在袋里沉甸甸的。

里面有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今晚。

他不想回家。

他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把今晚拍的照片从到尾看一遍。

用他的相机看，用他的眼睛看，用他的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