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开始就湿了。”

林小夭没有否认。

她低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绪。

这个男，在红绿灯路看着她被另一个男注视，不但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兴奋。

此刻，他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着她因为回忆那个画面而分泌的蜜，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她应该觉得他变态吗？

她以前觉得。

现在不觉得了。

因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回忆那个陌生男的目光时，她也湿了。

“夕。”她叫他。

“嗯。”

“你变态。”

林夕笑了。“你也是。”

他站起来，吻住她。

吻很，但很慢。

不像是要索取什么，更像是要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好，确认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没有让她不舒服。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房，这一次不是托着，是握着。

他的手指收拢，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在她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林小夭的手伸到他的卫衣下摆，往上拉。

他配合地举起手，让卫衣从顶脱下来。

他的身体露在下午的光线中——肩膀宽阔，胸膛平坦，小腹紧致，没有赘。

两道浅浅的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锁骨处有一个小小的痣，是她每次亲吻都要经过的地方。

她把手放在他胸，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她推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往后一靠，陷进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沙发垫上，撑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房的下缘。

她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的舌探进去，舔过他的牙齿，缠住他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房贴着他的胸，摩擦着他胸的皮肤，又痒又麻。

她吻了很久，久到她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

“夕。”

“嗯。”

“你刚才在车上，看到那个男看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曲线，轻轻捏了一下。

“很爽。”他说，声音低哑，“非常爽。”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的，是我的。”他的手指在她部的皮肤上轻轻画圈，“他只能看，不能碰。他硬了，只能自己解决。而我可以——这样。”

他的手从她部滑到她的私处，手指探进去，那里还湿着，还滑着，还热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她倒吸了一气。

“还有呢？”她问，声音有些不稳。

“还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我看到他的表从震惊到贪婪，从贪婪到失落。他一定在想——为什么这个不属于我。”

“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美。”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因为你坐在副驾驶，房露着，表平静，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然。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林小夭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顾霆呢？”她问，“你看到顾霆的表了吗？”

林夕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到了。”

“他什么表？”

“比你想象的还要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先是呆住了，整个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他硬了，硬得很快，裤裆一下就顶起来了。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咽了好几次水。”

“然后呢？”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他的表变了——变得很复杂。有刺激，有心酸，有——”

“有什么？”

“有不甘。”林夕说，“他看到别的男也在看你的房，他心里不舒服。但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观众’。”

林小夭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林夕的手指紧紧夹住，不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