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好了。”他说，声音有点结，“小夭姐，你……你看看吧。”

林小夭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相机屏幕前。

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柠檬味的，很淡，混着她体温的热气，钻进他的鼻腔。

顾霆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按到删除键。他赶紧稳住，开始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在窗前侧身的剪影。阳光把她整个镀成金色，衬衫半透明，房的廓若隐若现。

第二张，是她解开第三颗扣子的瞬间。手指捏着贝壳扣子，扣眼微微张开，衬衫前襟刚刚松动，沟的起点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

第三张，是她背对着镜的背影。脊柱沟凹陷，腰窝处有两个小小的影，像两枚被阳光按下的指纹。

第四张，是她撩起发的那一刻。颈部线条如天鹅般修长，锁骨处有一小片光影，像一汪浅浅的泉水。

第五张——是她没有拍的那张。顾霆的手指在第五张上停了一下，没有翻过去。

“这张……”他犹豫了一下，“我没拍好。”

林小夭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张。

是她肩带滑落、内衣松脱、从侧面能看到房廓的那一瞬间。

她记得顾霆站到了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记得他的呼吸在她后颈上，记得她犹豫了两秒——那两秒里，他没有按快门。

“你当时怎么不拍？”她轻声问。

顾霆沉默了几秒。

“因为那不是光。”他说，声音很低，“那是……别的什么。”

林小夭没有说话。她看着相机屏幕上那些照片——那些被光、被构图、被顾霆的镜心捕捉的瞬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绪。

每一张都美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这些照片……”林小夭轻声说，“不要给别看。”

顾霆点，声音认真：“我知道。只给你们。”

他把相机屏幕转向林夕，让他也看了最后几张。林夕看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顾霆的肩膀。

“拍得真好。”他说，语气真诚，“谢谢你。”

顾霆收拾好相机包，走到玄关换鞋。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吸了一气，站起来，拉开门。

临出门前，他回看了一眼——林小夭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正照在她身上，衬衫领依然微微敞开着，锁骨上那片雪白在光中格外明亮。

“小夭姐。”他说，“你今天……真的很美。”

门关上了。

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心跳依然很快。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匹野马在轻轻踢踏。

“满意了？”她抬看他，杏眼水润，嘴角带着一丝羞恼又满足的笑意。

林夕低吻住她，吻了很久。

第二天是周。

林小夭醒得比平时晚。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挤进来，落在枕边上，把米白色的棉布照出一小片暖金色。

她翻了个身，发现林夕已经醒了，正靠在床看手机，一只手臂被她枕着，已经麻了，但他没抽出来。

“醒了？”他低看她，嘴角带着笑。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像含了一沙子。

“九点半。”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又闭了一会儿眼睛。他的皮肤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的热气，暖洋洋的。她蹭了蹭，像一只赖床的猫。

“顾霆昨晚把照片发过来了。”林夕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修好了。”

林小夭的眼睛睁开了。她从林夕胸抬起，看着他。他的表很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

“发你手机了？”她问。

“嗯。你自己看。”

他把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来，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顾霆的像旁是一串文件，文件名标注着“小夭姐_修图1”到“小夭姐_修图”。

她点开第一张。

是她坐在沙发上的侧身照。

午后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她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衬衫领的影落在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光影界处显得格外细腻。

她的表放松而自然，嘴角微微翘着，像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这张好看。”她轻声说。

“每张都好看。”林夕凑过来，下搁在她肩，和她一起看屏幕。

她翻到第二张。

是她在窗前的侧影，阳光从她身后涌来，把她整个镀成金色，衬衫半透明，房的廓若隐若现。

这张照片的光线处理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