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下坠，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胸。

逆光中，她的侧脸线条柔美而清晰，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阳光在她的鼻梁和下颌边缘镶了一道细细的金边。

顾霆拍了几张，然后停顿了一下。

“小夭姐……”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可不可以……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再解开一颗？现在这个角度，领的影有点重，把锁骨的光挡住了。锁骨那个位置如果能有光线打上去，整个画面的层次会丰富很多。”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小夭没有立刻回应。

她转看向林夕，林夕还是靠在门框上，冲她微微点了点。

他的目光和她的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他垂下了眼，看向自己叉在胸前的手指。

她的手指伸向衬衫领。

第一颗扣子早就解开了，现在是第二颗。

贝壳质地的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衬衫前襟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胸——雪白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下方的影更了，但再往下，就是那道诱的沟的起点。

顾霆按下了快门。这一次，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不是只按一下，而是连续按了好几下，像生怕错过这个瞬间。

“很好，小夭姐。”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你的锁骨……真的非常好看。很，形状也好，光线打在上面的时候，影的过渡特别自然。”

然后是第三颗。

林小夭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上停留了几秒，杏眼低垂，睫毛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涌向脸颊和胸。

在衬衫下已经微微挺立，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她的目光看向林夕。林夕没有再点，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信任。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胸微微起伏。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但手指的姿势变了——不是放松地叉着，而是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指节发白。

第三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前襟大幅度敞开，几乎从肩膀滑落。

只有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还勉强维持着衣服不彻底散开。

大片雪白的胸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邃的沟几乎完全呈现，饱满的房上缘在衬衫边缘微微溢出，圆润而柔软。

顾霆的呼吸重了一瞬——不是那种刻意的呼吸，而是不由自主地、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地倒吸了一气。

但他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按在快门上。

咔嚓，咔嚓，咔嚓——连续三张。

拍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放下相机。

他保持着举相机的姿势，透过取景器看着林小夭，看了好几秒。

屏幕上的画面在微微晃动——不是因为他手抖，而是因为他的呼吸还没平稳。

林夕靠在门框上，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又从顾霆身上移回来。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好……很好，小夭姐。”顾霆的声音有一丝沙哑，他把相机放下来一点，又很快举起来，像舍不得放下，“你现在……状态特别好。你的皮肤在逆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这种质感我真的很少拍到。你知道有些的皮肤在光下会显得很‘平’吗？就是光线打上去，没有什么层次。但你的不一样。你的皮肤会‘吃’光，又会‘反’光，那种质感像是绸缎，又像是瓷器，很难形容……”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还有你胸的皮肤……那个光泽度，不是油光，是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光泽。可能是因为你常年健身，新陈代谢好，皮肤的纹理特别细腻。镜拉近的时候，几乎看不到毛孔。”

林小夭被他夸得浑身发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夕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站在顾霆身后，看了一眼相机屏幕。

“确实拍得好。”他说，语气平淡，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光线抓得准。”

顾霆感觉到林夕站在自己身后，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侧了侧身，给林夕让出一点空间，但没有完全移开。

“小夭，要不要……把衬衫脱掉？”林夕的声音从顾霆身后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喝杯咖啡”。

林小夭转看他。林夕的眼神依然温柔，但处藏着一丝只有她才懂的、灼热的期待。

顾霆的手指在相机上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只是盯着相机屏幕，像在研究刚才拍的照片。

但他的耳根——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