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窗》那样的。”她说，“站在窗边，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廓镀上一层金色。”

“还有呢？”

她犹豫了一下。“还有《午梦》那样的。”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好。”他说，“都拍。”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黄浦江的波光在车窗外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秘密。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站在窗边的样子——赤的，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色。

她的房、腰肢、部，在逆光中变成剪影，看不清细节，但线条优美。

她不知道顾霆会怎么拍，但她知道，那一定会是一张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