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抱紧她的脖子，“妈妈你今天来接我！”

“嗯，妈妈来接你。”她抱着他，“开心吗？”

“开心！”他用力点。

回到家，林夕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小风换了鞋，跑进厨房，“爸爸！妈妈来接我了！”

“是吗？”林夕蹲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你要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小风又跑回来，抱住她的腿。

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发。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去律所，处理文件，开会，签字。

下午去幼儿园接小风，回家，吃饭，洗澡，讲故事，睡觉。

生活像一条平静的河流，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有暗流在涌动。

那些暗流是北京的回忆，是演唱会的荧光，是长城上的夕阳，是敌楼里那个大妈的目光。

它们藏在她的身体里，藏在她的梦里，藏在每一个她独处的时刻。

周三晚上，小风睡着后，林小夭一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窗帘拉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林夕在书房处理邮件，客厅里只有她一个。

她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看到林夕在北京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

第一张是她在前门大街吃糖葫芦，嘴角沾着糖渣。

第二张是她在豆汁店皱着眉喝豆汁，整张脸皱成核桃。

第三张是她在演唱会现场挥舞荧光，笑得眼睛弯弯的。

第四张是她站在长城上，风把她的发吹到脸上，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脸照成暖金色。

她点开一个视频。

是林夕在敌楼里录的那段。

视频里，她站在箭窗前，背对着镜。

她的手慢慢拉开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开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

她的手从开衫上移开，移到衬衫的领。

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锁骨，露出胸，露出房的边缘。

她没有停。

第四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敞得更开了，大半个雪白的房露在空气中，夕阳从箭窗照进来，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把它照成温暖的蜜色。

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五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彻底敞开，前襟滑到两侧，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敌楼的空气中。

房饱满，雪白，在夕阳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晕是浅色的，很小，已经硬挺了，像两颗小小的、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看到自己转过身，面对着镜。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房完全露在镜前，雪白的，饱满的，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有光。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她看着黑掉的屏幕，心跳有些快。她的脸有些烫，私处有些湿润。她夹紧双腿，吸一气，把手机放下。

林夕从书房出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脸有些红。

“怎么了？”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没什么。”她说，“在看北京拍的视频。”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圈。“好看吗？”

“好看。”她说，“就是有点羞耻。”

“羞耻什么？”

“羞耻自己怎么敢那样做。”她靠在他肩上，“在敌楼里，周围还有，就把衣服解开了。”

“但是你做了。”他说，“而且做得很好。”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他们就那样坐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声音调得很低，像远处的海声。

“夕。”她忽然开。

“嗯。”

“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了。”

他笑了。“明天做。”

“好。”

第二天晚上，他真的做了红烧排骨。

色泽酱红，软烂，咸甜适中。

小风吃了三块，她吃了两块，林夕吃了一块。

剩下的全被小风扫光了，连汤汁都拌了饭。

吃完饭后，她洗碗，他陪小风玩积木。

她站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小风咯咯的笑声和林夕低低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温暖的绪。

子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