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完全露在他的镜前，雪白的，饱满的，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晕的颜色在夕阳下显得更浅了，几乎和房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是清晰的，的，硬挺的，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她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火，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他的手机镜稳稳地对着她，他的手没有抖。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夕。”她轻声说。

“嗯。”

“你看那边。”她的目光往敌楼的方向瞥了一下。

林夕没有回。

他的手机在录着，他的眼睛在看着镜里的她，但她的余光告诉他，有进来了。

是一个戴着红帽子的老年旅行团，大概七八个，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

他们走进敌楼，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看墙上的刻字，有的在箭窗前眺望。

其中一个大妈正好朝林小夭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她不到五米。

林小夭的心跳停了。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房还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房，拇指还压在硬挺的上。

她不能动。

如果她动，如果她慌忙地扣扣子，如果她用手挡住胸，反而会引起注意。

她只能保持不动，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房露在夕阳下，露在那个大妈的视线里。

大妈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从她敞开的衬衫上扫过，从她露的房上扫过，然后移开了。

大妈走到箭窗前，掏出手机开始拍夕阳。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像什么都没看到。

也许她看到了，也许她没有。

也许她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在这个年纪，她大概什么都见过了。

林小夭的腿软了。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内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布料。

她的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兴奋。

林夕的镜一直对着她。

他的脸藏在手机后面，她看不到他的表，但她能看到他的手。

他的手很稳，稳稳地举着手机，稳稳地录着。

他没有慌，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给她力量。

大妈拍完照，走了。旅行团的也走了。敌楼里又只剩下那对年轻孩、那个中年男、那对侣，和他们。

林小夭慢慢放下托着房的手。

她低下，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她扣得很慢，手指在发抖，但她一颗一颗地扣上了。

扣完后，她拉好开衫，系上扣子，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箭窗，看着窗外的夕阳。

“好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了。”林夕说。

他放下手机，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下搁在她肩，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他平时不一样。

“老婆。”他在她耳边说。

“嗯。”

“刚才那个大妈看到你了。”

“我知道。”

“你怕吗？”

“怕。”她说，“但是有你在。”

他抱紧了她。

夕阳从箭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照成一团暖金色的影子。

远处的山峦在逆光中变成了浅不一的剪影，长城在群山之巅蜿蜒，像一条永无尽的路。

“回去吧。”她说。

“好。”

他们走出敌楼，沿着城墙往回走。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色。

游客更少了，城墙上空旷了许多。

林小夭挽着林夕的胳膊，慢慢走着。

风还在吹，但比刚才小了一些，温柔了许多。

她的发被风吹到脸上，他没有帮她捋，她也懒得捋。

“夕。”

“嗯。”

“你说，刚才那个大妈，她真的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说，“她的目光在你胸停了一秒。”

“然后呢？”

“然后她就去看夕阳了。”他说，“大概觉得夕阳比你的好看。”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