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凉意,吹在她
露的
房上,
尖变得更硬了。
林夕的手指从她
上移开,滑到了
房的下缘。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
房,像托起一件珍贵的瓷器。
掌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柔软。
她的
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他低下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气音:“老婆,你现在的样子,比演唱会好看一万倍。”
她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把
房在他掌心里挺了挺,让他托得更稳。
车子继续前行。
司机换了话题,从烤鸭说到了涮羊
。
他说北京的涮羊
讲究清汤锅底,
要好,麻酱要自己调。
他说前门东来顺是老字号,但牛街的聚宝源更好。
林夕嗯嗯地应着,像在听,又像没在听。
他的手指在她
房上慢慢地、轻轻地揉捏,从下缘到上缘,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感受着汽车的颠簸和夜风的凉意,感受着那个陌生司机的声音像背景音乐一样在耳边流淌。
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场她不敢醒来也不想醒来的梦。
车子快到酒店了。
林夕的手指从她
房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滑过裙摆,探到了她大腿根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贴在
唇上,蜜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她全身都颤了一下。
“师傅,”林夕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平稳得像在问路,“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夜宵?我们刚到北京,不太熟。”
林小夭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林夕的手指没有停。
他隔着内裤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感觉那个司机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来,只是一瞬间,但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是透明的。
“看你们想吃啥了。”司机说,声音里带着北京
特有的那种大大咧咧,“王府井那边有小吃街,但坑游客的多。要想吃地道的,往北走两站地有个胡同,里面几家小馆子不错。”
林夕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内裤的边缘被拨开,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薄而
,温度比别处高很多,湿滑得像泡在蜜里。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她不得不用手按住自己的腿,才不让那种颤抖传到座椅上。
“哪条胡同?”林夕问,声音平稳得像在认真做笔记。
他的指尖在她身体里轻轻按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灯
胡同。”司机说,“有一家做卤煮的,开了二十多年了。”
林夕的手指没有抽出来。
它们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轻柔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体内弯曲、旋转,触到那个她自己也够不到的、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蜜
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座椅。
“卤煮?”林夕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北京特色?”
“对。”司机说,“猪大肠、猪肺、火烧,炖一锅,香得很。”
林夕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她体内进出,一下,又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她能感觉到蜜
顺着座椅往下流。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那明天去试试。”林夕说,声音平稳得像个美食博主。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猛地一顶,她全身都绷紧了,眼前一片白光。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林夕的肩窝,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感觉到她的蜜
在他手指下一阵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他知道她到了。
车子停在酒店门
。司机回
看了一眼,笑着说:“到了。”
林夕抽出手指。
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的蜜
。
他把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过去。
“不用找了。”他说,声音平静。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颤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裙摆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