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时候，我谈过几次恋，但一谈到家庭，我就说不出。

怕别知道顾家的烂事，怕被当成笑话……今天跟你说出来，我心里舒服多了。

你真的……特别会听说话，也特别温柔。”

两就这样继续心。

林小夭不时安慰他，讲一些自己办过的类似家族继承案的经历，分析在利益面前的脆弱，也鼓励他不要放弃。

顾霆也渐渐打开心扉，讲了更多细节：父亲生前偷偷给他留的几封信、兄弟姐妹曾经联合起来在公司董事会上针对他、以及他这些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却还是强撑着配合律所调查的煎熬……

夜风吹过露台，林小夭的针织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却没有在意，只是认真听着，时不时点或轻轻拍拍他的手臂。

酒意让两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温暖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亲密。

聊到最动处，顾霆忽然红着眼睛，声音激动却无比郑重地开：

“小夭姐姐……我今天想清楚了。

我不会再做那个妄想坏你婚姻的混蛋。

我想当你的弟弟，好不好？

不管这个案子最后输赢，我都想当你的弟弟。

以后你再遇到崩溃的时候，我就陪你喝酒、听你说话、给你肩膀靠……我和你老公一起，永远保护你、支持你。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他说完，眼睛亮亮的，带着年轻难得的决绝与真挚。

林小夭看着他，内心涌起复杂却温暖的绪。

她轻轻点，声音柔软：

“好……弟弟。”

露台上，两相视一笑。

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气，也让两之间的隔阂悄然融化了一大半。

凌晨四点多，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他们终于把话题拉回到案子上，继续认真讨论补救方案：联系国外旧识找邮件备份、申请法院调取新证据、以及下一步的法律策略……

心之后的工作讨论，显得格外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