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鉴定机构和关系资源。

顾霆听着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那个被绝望压垮的年轻男，重新找回了些许斗志。

他坐直身体，认真地记下林小夭说的每一个建议。

聊到最投的时候，夜风忽然吹过，掀起了林小夭针织连衣裙的一角。

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整个显得比平时柔软许多——裙子贴合着健身后的挺拔身材，腰肢细韧，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柔和的露台灯光下格外动。

领微微敞开，随着她说话时的轻微动作，雪白细腻的沟若隐若现，锁骨处还有一点刚才洗澡后没完全的水痕。

顾霆忽然停住了话。

他这才真正“看”清楚今晚的林小夭。

不是那个永远严谨练、穿着职业套装的律师，而是一个柔软、温柔、带着一点脆弱却又坚强的。

松散的长发、微微泛红的眼眶、水润的杏眼、以及这件罕见的针织裙……她整个在夜灯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诱光泽。

顾霆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目光在她领和裙摆处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移开，耳根迅速发红。

“林律师……你今天……没穿平时的工作装。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怔愣。

林小夭低看了自己一眼，才反应过来。

她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穿成这样（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刚在咖啡馆半解压过）。

“是啊，晚上出来得急，就穿了家常的裙子。”

顾霆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要溢出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声音带着苦涩却又真挚：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输了……对我来说也许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至少，我认识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林小夭，带着年轻压抑不住的热切与认真：

“林律师，你真的很特别。

专业、温柔、有底线……这些天看着你为了我的案子那么拼命，我心里其实……特别感动。

也特别……喜欢。”

“如果案子输了，我希望……我们还能保持联系。

可以吗？

不是作为当事，而是……作为朋友。

或者……更多一点也行。”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明显的不甘与渴望。

露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江水声。

林小夭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杏眼低垂，看着杯中的水面。

空气中，暧昧与复杂的张力悄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