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甚至有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在热气中弥漫开来：“有……有高……他得很多……热热的……冲得我里面……一颤一颤的……我当时……腿都软了……整个……都在抖……”她回答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一边给我，一边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自己的部，湿润得几乎要滴水。

她的道德防线在酒、意和回忆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松动，这一刻，她既羞耻得想哭，又兴奋得无法自控。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浴缸边缘，从后面猛地进她。

林小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弯得极低，部高高翘起。

她的下体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我一到底，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啊……夕……好……嗯……”我一边猛烈地撞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夭……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你其实也兴奋了对不对？”林小夭哭着点，声音又软又媚：“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羞耻……可是……好兴奋……夕……用力……”那一晚，我们在浴缸里做了很久。

激得几乎失控。

水花四溅，泡沫到处都是。

林小夭高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几乎哭出声来，身体紧紧痉挛着抱住我。

这是我们婚前唯一一次比较的“轻微妻流”。

事后，两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

林小夭把脸埋进我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复杂绪：“夕……我刚才……怎么能说那些话……我是不是……太下贱了？我是不是不够你，才会让你需要听这些？”我心疼地抱紧她，不断吻她的发、额、眼睛：“没有……你很好……我只是太你了……对不起，是我引导你说的……我你，最你……”那一夜，我们相拥到天亮。

林小夭虽然在事后强烈自责，但那晚的激和意，却成了我们婚前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而我，也在那晚之后，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的那扇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了一条再也关不上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