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她在外面前依然是那个正派、严谨的律师，健身房里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同事们都觉得她稳重可靠。

但在林夕面前，她会渐渐放下一些防备。

周末早上，她会穿着林夕的大t恤在厨房做早餐，发随意扎起，露出修长的脖子。

林夕从背后抱住她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全身僵硬，而是会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笑说“别闹，蛋要糊了”。

林夕也越来越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金牛座的她，表面固执保守，内心其实渴望自由和新鲜感，只是长期的家庭教育让她习惯自我克制。

每次聊到过去，她都会提到小时候父母严格的管理：“我高三那年，连周末去同学家玩都要报备到几点回来。有一次偷偷看了一本言小说，还被妈妈没收了……”林夕会笑着抱紧她：“现在有我了，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陪你。”这一年的秋天，他们的感已经厚到开始讨论结婚的事。

林小夭的公寓渐渐有了林夕的痕迹：他的剃须刀放在浴室，他的几件衣服挂在衣柜里，他的笔记本电脑偶尔放在客厅桌子上。

十月的一个周五晚上，天气已经转凉，夜风带着秋天的燥。

林夕早早来到小夭的公寓，做了简单的晚餐——红酒烩牛、蔬菜沙拉和意面。

两吃完饭，收拾好厨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声音开得很低。

林小夭靠在他怀里，穿着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浅色长袖t恤和棉质短裤，发披散着。

她今天健身完洗了澡，身上有清新的柠檬香。

林夕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目光却不时飘向客厅的落地窗。

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小区的夜景，路灯、绿化带、对面楼栋零星亮着的窗。

偶尔有住户走动，灯光晃动。

他心里那压抑了一年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浮上来。

不是突然的冲动，而是积累已久。

他想起这些年看的那些内容，想起自己对刺激的向往。

但他知道要自然，要让她接受。

“夕，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林小夭转看他，杏眼在灯光下亮亮的，手指轻轻戳他的胸。

林夕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下抵在她顶：“在想我们这一年。感觉时间过得真快，从正式在一起到现在，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

“嗯，是啊。”林小夭声音柔软，“我以前总觉得谈恋会很累，但跟你在一起，很安心。又有……一点不一样的新鲜感。”林夕心跳微微加快。

他亲了亲她的额，然后低声说：“小夭，我你。想跟你更亲密一点……不只是现在这样。”林小夭脸微微红了，以为他只是想做，轻轻点：“那……去卧室吧。”林夕却没动。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眼神认真却带着点期待：“我想……在这里试试。就靠着这个窗户，从后面……可以吗？”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综艺主持的笑声隐约传来。

林小夭愣住了，眼睛睁大了一些。

她转看向落地窗，窗外夜景清晰可见，虽然是高楼，但对面楼距离不算远，如果不拉窗帘，理论上有可能被看到模糊的影子。

“夕……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紧张，脸颊迅速升起红晕，“万一……有看到怎么办？我……我做不来这种事。”

林夕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安抚地抚摸：“我知道你担心。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你不舒服。只是这一年，我越来越觉得跟你在一起，想尝试一些能增加刺激的事，但必须是你也愿意的。我们可以先拉上窗帘，只留一条缝，或者……你先感受一下那种感觉。如果不喜欢，我们马上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温柔：“小夭，我只想让你更快乐，也想跟你一起探索更多。你内心其实有向往自由的那一面，对吗？但我永远不会你。大事上，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林小夭咬着下唇，内心剧烈冲突起来。

道德感像一道高墙，告诉她这不合适、不正派；但另一面，那被压抑多年的奔放渴望，又在林夕的温柔话语下微微颤动。

她想起这些年跟他在一起的安心，想到他从没来过，一直尊重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

落地窗外的夜风吹动小区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面楼有几户家还亮着灯，电视机的蓝光隐约闪烁。

林小夭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林夕的衣服。

“就……一次试试？”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胸，不敢抬，“但是……如果我觉得不舒服，你要马上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