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物件一只一只地收进储物袋里,动作不紧不慢。
每收一件,他都会在指尖停顿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收完了最后一件东西,站在静室中央,
光从窗纸外落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他在这里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从一个筑基初期的废材——不,在旁
眼里他还是那个废材,掩息珠还戴在贴身处,把他的修为稳稳地压在筑基初期的水平上——但他自己知道,他体内那颗金丹正在丹田中安静地旋转着,十重金脉正在持续地流淌着金色的暖流,赤阳掌、玄阳甲、流火步、微光诀四部功法的第一重都已经稳定在了实战可用的水平。
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走回他在天玑岛原来的住处时,灵
田的水面在
光中泛着粼粼的碎金。
天玑岛的灵雾从火山
缓缓升腾,在半空凝结成细密的雨丝,落在岛心的聚灵大阵上,像一层被揉碎了的银纱笼罩着远处的峰顶。
他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比三个月前更稳一些。
他推开自己原来的静室的门,走进去,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来。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颗金丹正在安静地旋转着。
他不再去想昨夜那些事了。
他想起宗门大比,想起那些金丹大圆满、金丹巅峰、金丹后期的对手们,想起他姐姐曾经站在桥
对他说\"你被禁足一个半月,解禁之后离大比还有一个半月,时间够吗\"。
他现在有了金丹初期的修为,有了三部玄品高阶到地品中阶的功法,有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一个半月。
他在心里说。
够他把赤阳掌第三式\"烈
崩\"推过了那道门槛。
他睁开眼,窗外的
光从窗棂的左侧移到了正中。
他重新闭上眼睛,十重金脉同时亮起,金色的暖光从他的指缝间透出来,在黑暗中撑开一圈温润的光晕。
窗外
光正白,灵
田的水声细碎,天玑岛的灵雾在
光下缓缓翻涌着。
他坐在那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个终于回到了自己河道里的水流,正在持续地、稳定地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