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烫得他整个
哆嗦了一下,十重金脉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
他的灵识在那一烫之中捕捉到了一丝极细的、从丹田
处那条看不见的\"桥\"上渡过来的气息——暗紫色的,浓郁得像一滴被压缩了无数倍的墨在清水中猛然炸开。
\"师尊——\"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快去。\"邵红颜的声音从养魂木里传出来,急促而短,\"她的反噬提前了,而且这一回比你前两次感应到的都要猛。\"
张正已经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推开门冲了出去。
灵
田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幽光,那种颜色比前两次更浓更沉,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
处翻涌上来,把整片灵
田的水面都染成了近乎紫黑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
温暖的、带着些许甜腻的腥气,比上一次更加浓郁,像某种熟透了的东西正在持续地发酵、膨胀、即将炸裂。
他跑到大殿门前的时候没有叩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他伸手一推,门没有锁,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殿内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只有窗纸外透进来的月光,把黑暗割出一道窄窄的银白色的缝隙。
他穿过大殿,推开内殿的门走进去——娘亲蜷在榻上。
她蜷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姿势。
青色轻纱的裙摆堆叠在榻面上,银丝披帛从她肩
滑落在枕边,她的双腿蜷在胸前,膝盖抵着下颌,双臂环抱在膝弯处,整个
像一只被折拢了的蝶被塞进了茧壳里。
她的后背在月光中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每一次吸气时顶住她的胸腔、又在她每一次呼气时猛地往回缩的抽搐。
青色冰蝉丝丝袜上那对银线绣成的鸾鸟在她的颤抖中像被惊扰的活物一样持续地扑着翅尖,每一次翅膀的闪动都带着一道细碎如鳞的银光,从她的足踝蔓延到腿弯,又从腿弯隐没在堆叠的裙摆
处。
她脚上那双青色刺绣绣花鞋已经蹬掉了一只,落在榻边,鞋尖朝下,青玉珠在月光中泛着一小片冷光。
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上,松松地吊着,像一根随时会断落的枝条。
\"……滚。\"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而
碎,带着一种被反噬的灼烧蒸
了的
涩,\"滚出去……\"
张正没有滚。
他走过去,在榻边弯下腰,伸手从她的膝弯和后背之间穿过去,把她整个
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她伸出手推他的胸
,手腕在抖,力道在反噬的灼痛中被消耗殆尽,推在他胸
上的时候更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在用湿透的翅膀徒劳地扇着风。
她的指甲隔着衣料刮过他的胸
,留下几道细碎的、不
的刮痕。
但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他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蜷缩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
,十重金脉同时亮起,金色的暖光从他全身的皮肤下渗出来,把她整个
包裹在了一层温热的金色光晕里。
\"……我让你滚……\"她的声音从他胸
处传出来,闷闷的,被他的衣料和她的齿间同时咬碎了,像一枚被含在嘴里却不肯咽下去的石子在持续地敲着齿根。
她的双手还在推他的胸
,但她的推拒正在变弱,从推变成了抵,从抵变成了攥。
她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攥得他胸前那块衣料皱成了一团。
青色冰蝉丝丝袜上那对鸾鸟的翅尖贴着他的腿侧微微颤着,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透过薄薄的丝织物传来一阵细密的、像鸟羽拂过皮肤一样的微痒。
\"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的,像砂纸磨过细瓷的杯沿,带着一丝被他胸
那团金色的暖光焐热了的哑意,\"我就是喜欢您。\"
她在他的怀里猛地僵住了。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冻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睫毛在他的锁骨处猛地合拢了,能感觉到她眼皮底下的眼球在那一瞬间剧烈地转动了一下,像在寻找什么可以落定的地方却找不到。
\"我喜欢您。\"他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但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像一条经过了反复冲刷之后终于定型的河道在持续地、坚定地流淌着,\"喜欢的已经无法自拔了。纵使您再否认我,再赶我走,再不理我——我的心不会变。您可以不回应我,可以不看我,可以把我关在门外十天二十天一百天——但我喜欢您这件事,不会因为您关上门就消失了。\"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收紧了。
那收紧的力道从他前胸传来,隔着衣料嵌进了他的胸肌里,指甲陷进去,像五枚被月光浸透了的针。
她的嘴唇在他的锁骨处微微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能感觉到她的齿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