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才挤出一个字：“是。”

“好。”浅浅退后一步。

然后转向站在一旁的林霖，看着他的眼睛，那个眼神里没有她之前在林霖面前装出来的任何东西——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

但她也没有哭。

她只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从到脚，从锁骨上的抓痕到皮带上方那排腹肌。

“到你了。你第一次她是在哪个酒店？那天晚上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浴袍？后来她删了你——你后来有没有再找过她？再遇到她之后有没有一秒钟想起来——这个是我朋友的亲妈她不应该？还是你从到尾就没觉得不应该？”

林霖靠在墙上，双臂叉。

他的下还残留着昨天红酒杯沿不小心磕出的一道细微擦痕。

他从昨晚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不是逃避，是他知道有的事得等。

等她开。

现在她开了。

他看着浅浅眼睛里的红血丝——大概是她翻了一夜相册没睡。

他也在脑子里的某个文件夹翻阅了片刻。

“第一晚。城东。快捷酒店。”他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存档编号，“浴袍是白色的，带细蓝条纹。删了之后我也在那个软件上找过她，翻了好几页记录，查了好几天。后来找不到就算了。至于你问题的最后一问——”他偏了一下，看着浅浅的瞳孔没有躲开，但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片刻后他说了下一句时，唇角掠过一个极淡的、自嘲般的弧度。

“从到尾没觉得不应该。只有事后，只有——第一次以准婿身份坐在你家客厅吃她夹进碗里的那个心形培根的时候。但到了晚上一样该做全做了。”

浅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向苏艺——轻轻点了点。

这个点不像儿对母亲会做的任何动作。

它更缓，更重，带着某种刚刚落槌的、不可逆转的分量。

“好。你们俩既然都不想回——既然都觉得这关迟早要过——那就今天。就现在。你们不是已经等了两周了吗？不是每天晚上都必须做吗？好——现在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让我看看清——我妈到底哪一点比我好，能让你铤而走险当着朋友的面她妈。让我亲眼看看——她在我面前是怎么被你到叫我名字的。”她说完极安静地站在原地。

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手指轻轻搭在自己锁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那里没有任何吻痕与牙印。

苏艺跪在林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对面的地板。

她抬起素面朝天的脸——眼角还有刚才说的泪痕，嘴唇因为一天一夜没喝水而裂起皮。

但她对着林霖还是微张了嘴，舌尖在齿后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去解林霖的皮带。

浅浅站在床沿边上看着这一切——她母亲裂却仍微微张开的嘴唇，林霖垂在腿侧慢慢握紧又松开的手指，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想要弄清某种真相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