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全疯了！

是吗？苏艺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不是拿，是端——五指托着杯底，杯沿贴在下唇上，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那阿姨得好好看看。

浅浅趴到苏艺那边，把手机举到苏艺面前，两个碰看视频。

苏艺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点一下。

但她的脚——桌下那只没穿鞋的黑丝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不是踢，是碰——像用手指敲门一样，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脚踝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脚踝。

小腿肚。

膝盖。

大腿。

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薄薄的丝袜让她的脚趾触感更加温热。

她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弹吉他的视频一边用脚在桌下蹭我的大腿根。

视频里我在弹《同桌的你》，台下的生在尖叫。

桌下她妈的黑丝脚在我大腿内侧画圈，离我裤裆不到三厘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林弹得确实不错。

苏艺把手机还给浅浅，坐回单沙发。

她的脚暂时收回去了。

然后她端起水杯喝水。

不是普通地喝——她先用舌尖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灵活的舌尖沿着玻璃杯舔出一个完整的圆。

然后才把杯沿贴上嘴唇，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o型含住杯沿——和在床上含的嘴型一模一样——腮帮子微微凹进去，慢慢吸了一小水。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水杯放下，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被她用舌尖舔掉了——舌尖从左嘴角慢慢扫到上唇，再从右嘴角收回来，最后在唇珠上停了一瞬。

喝水的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从杯沿上方，穿过玻璃和水，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在紫黑色眼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离，眼白更白，瞳仁更，到像要把吸进去。

浅浅，帮妈妈去倒杯水好不好？妈妈的杯子空了。苏艺把水杯递向儿。

浅浅接过杯子站起来，马尾甩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厅另一的饮水机。

背对着我们的距离大概七八米，中间隔着一个电视柜和一面半开的屏风。

倒水大概需要十几秒。

苏艺利用这十几秒做了以下几件事：

第一秒——她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臂夹着胸部往中间挤。

v领在她前倾的姿势下张得更开了，两团e杯大挤在一起，沟到能夹住一根。

两颗褐色的在领边缘若隐若现，差点就要弹出来。

第二秒——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耳语——是气声。嘴唇没动，声音是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低到刚好只有我听得见。

一年了。想没想阿姨的？

第五秒——她抬起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轻轻按压下唇。

然后她把那根食指从嘴唇上移开，慢慢往下滑——滑过下、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到v领的边缘——然后手指微微探领，在沟最处停了一下。

红色指甲消失在两团白之间。

她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像一把正在开刃的刀。

第八秒——她把手指从领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小滴她自己的或是汗水。

她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指节慢慢吮吸了一下，吸的时候眼睛看着我，腮帮子凹进去，然后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第十秒——她坐回原来的姿势，双腿重新叠，黑丝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重新伸到我裤裆下面。然后——

浅浅端着水杯回来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把水杯放在苏艺面前，自己也重新贴到我身边坐下。

谢谢浅浅。

苏艺端起水杯喝了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喝法——舌尖先舔杯沿一圈，嘴唇收成o型含住，慢慢吸。

喝完她放下杯子看向我，表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林——她顿了顿，身体前倾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樱桃，吃水果。

她把樱桃举在指尖上转了转，然后送到自己嘴边。

张开嘴——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o型，和含一样的o型——把樱桃含进去。

双唇包裹着红色的果，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用力地吮吸。

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她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凹陷出两个小窝，那嘴型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