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享受快感，而是享受【控制】。

她能通过舌的不同舔法看到临的不同反应：舌尖轻点前段时他的呼吸会略微变重，整根含时他按在她后脑的手会微微收紧，用嘴唇轻轻吸吮下方时他的大腿肌会短暂绷紧。

她在学习如何【读取】他的反应。

这个发现让她的骚又了一小汁。

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而是因为——她在主动参与。

她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一个在学习如何取悦对方的过程中逐渐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的学习者。

临在这一次没有提醒她【时间到了】。

他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小舞花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用嘴、舌、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对还在半变异状态的山从下方托起来，尝试让陷沟中。

虽然因为山尺寸缩小了不少而无法像变异形态那样整根包裹，但那柔软的和温热的皮肤触感显然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当她终于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开始剧烈颤抖时，她没有退缩。

她反而将更往下压了一些，让滑她的喉咙更处的——然后那滚烫黏稠的直接灌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这一次的吞咽更加顺畅。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吸收中的神之力。

她感觉到了——那暖流从胃中扩散开去，熟悉的压制效果开始了。

她的山在缩小，晕颜色在变浅，肥尻的宽度在缩减，骚的褶在收回。

她从临的胯间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残余的白浊，嘴角淌下一缕水。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

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正在恢复正常的脸。

【这次的摄量比昨天多了大约百分之三十，】临整理着衣袍，语气依然平静，【压制效果预计会持续更久——大约五十四个时辰，也就是四天半。加上你刚才露在消退过程中学到的经验，你能更准确地预判自己需要补充的时机。明天天亮——我们出发去史莱克。】

【……去史莱克。】

小舞重复着这三个字。

昨天她最恐惧的就是这个——以这具贱的体回到学院，面对唐三、宁荣荣、朱竹清。

但现在——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后，她的恐惧被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绪取代了。

她可以回去。她可以正常地走在校园里。她可以见到三哥——虽然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舞了，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

只要她足够频繁地补充。

只要她每晚偷偷溜去临的房间。

只要她——维持好这个谎言。

【我想问你一件事，】小舞跪在地上，抬起看着临。

【问。】

【如果——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事，如果我帮你在史莱克立足，如果我在公开场合扮演好【被你救下的正常小舞】这个角色。你能保证——不会让三哥发现吗？不会让他看到我——我那个样子？】

临低看着她。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

【我不能保证任何事，】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的伪装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的便利程度。你露了，我会很麻烦。所以我会尽力帮你维持伪装。至于唐三——】

他顿了顿。

【——他会不会发现，取决于他自己。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舞低下。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是为了。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他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

第三：出发第三清晨，小舞在篝火的余烬旁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镜中的自己——是正常的小舞。

匀称修长的身材，细腰长腿，胸部和部比正常水平丰满了两圈但完全在合理范围内。

那条长长的蝎子辫重新编好了，垂在肩前。

脸上的红已经消退，眼睛清澈明亮——只是眼底处多了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影。

她穿上临给她的新衣服——一套合身的淡色劲装。

衣服的剪裁足够宽松，胸部位置有额外的暗褶，可以在她山因为效果消退而逐渐胀大时自动释放褶皱、不至于直接撑衣料。

裤子的腰部分同样做了弹处理。

鞋子是软底的鹿皮靴，走路安静无声。

昨晚摄的已经在她体内完全生效。压制效果预计持续四天半。

她还有四天半的时间。

【准备好了？】临站在已经浇灭的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

【……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