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到她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按在她嘴角。

不是替她遮掩——是替她确认所有都会看到这道从洗手间带回来的标记。

“你嘴角还有他的东西。刚才你在他手上高了——我在沙发上隔着茶几都能看到你侧缝里大腿内侧那层肌在抖。上次在温泉池边我教你吞喉，你呛了好几次。今晚你不到两分钟就泄了，罚你今晚不许穿内裤。”她把沾着顾清岚嘴角黏的那张纸巾揉进手包侧面，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旁边几位太太低声谈，不时瞥向这边。她们听不懂沈媚在说什么，但她们看得出沈媚手上的纸巾刚才擦过什么。

“走吧。陪妈妈去那边敬康总一杯。他刚才夸你有当年花木兰的英气——我说你早就卸甲了。”沈媚挽起顾清岚的手臂，把她带向宴会厅另一端。

两个并肩走着。

沈媚的暗紫色旗袍和顾清岚的墨绿色丝绒在吊灯下替反光。

她们在康总面前停下，沈媚端起两杯新的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顾清岚。

“康总，这是顾清岚——我儿子的特别助理。以前是刑侦支队支队长，现在帮我儿子打理安全顾问的事。”康总点致意，目光在顾清岚v领边缘扫了一眼礼貌地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个“特别助理”刚才在洗手间里光着下半身跪在马桶盖上用手指自己抠到第二次高，然后把她自己那条细丁字裤晾在洗手台边缘。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她从康总面前带走，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海城的夜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窗外，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滑到腰侧，嘴唇贴在她耳后。『&;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刚才你在洗手间里自己高了两次。第二次没忍住叫了一声，外面有个服务员在门站了一会儿又走了。现在对着这扇窗——让下面整座城都看到你是谁。”

他把她的髋骨向后拉，让她后正好坐在自己已经硬到顶起西裤前裆的上。

她把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压出模糊的指纹。

他从背后把她的礼服侧缝撕开——那片已经被他手指撑松的丝绒接缝在他指间崩开一道更宽的裂。

“我是谁——你说。对着窗外这些楼——这些你以前巡逻时路过无数次的路灯——说你是谁的。”

她从玻璃反里看着他的桃花眼。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办公桌上失禁时的崩溃，是她在被停职后跪在他门说“主请进”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直视。

“我是顾清岚——以前穿警服在这栋楼里抓过——现在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专属便器——以前陆霆的老婆——现在是你胯下最听话的母畜——我身上这件丝绒礼服是你挑的——里面什么都没穿——没穿内衣——没穿内裤——没穿丝袜——只有一层布——这层布还是你亲手挑的——你让我穿它来见以前叫我顾队的所有——我穿了——我穿着它在老周面前敬酒——在刘太太面前说她老公的腰伤是我批的假——在方睿面前点——他不敢看我——他把威士忌一灌了——他以前暗恋我——你不知道——他在更衣室外站了好一阵没推门——今晚他看到我穿成这样——他的眼睛比那天晚上更红——他可能比陆霆更恨你——”

凌若辰从背后整根没。

她双手死死撑住落地玻璃，十指张开，十道湿漉漉的指纹印在玻璃上。

那对e杯巨在v领里被撞得前后甩动，沟处的汗珠顺着肋骨往下滑。

侧缝开叉敞到大腿根，露出的在宴会厅吊灯的余光里白得刺眼。

“他恨我。你呢——你恨不恨我。”

“我恨你——我恨你从帝澜那天就开始算计我——恨你在我办公室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恨你在我婚床上给我开——恨你把我在更衣室镜前成骚货——恨你给我纹了这个纹——恨你让我跪在门叫主——恨你每次我都让我叫得比上次更——恨我现在被你到除了哦齁什么都不会——恨我明明恨你恨得要死——每次你手指刚伸进我内裤我就自己把往你上贴——我是你的母狗——是你从帝澜那天晚上就一直想的母狗——你到了——你不但到了——你还把我成只要看到你硬了就会主动跪下来解皮带的贱货——我以前抓过无数个强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求着别我——死我——烂我的骚——到我翻白眼吐舌——到我当着以前所有同事的面在你上叫爸爸——”

她的哦齁被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窗外的海城夜景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碎金。

他俯下身，胸贴紧她后背，手指从她侧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