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酒杯放回茶几，用还含着威士忌的嘴唇贴上他顶端，把酒全喂进他冠沟和马眼之间的细缝里，又用舌尖把溢出来的残酒舔净。

接着她把整根吞进喉咙处——这是他上次在这张茶几上看着她的脸高之后，她第一次重新碰他。

喉一秒到底，会厌软骨在撞到咽后壁时熟练地张开——她在他不在的子里对着牙刷柄反复练习过。

她的喉咙终于不再被动退缩，那截白的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隆起一道柱状突起，和顾清岚喉时一模一样——但她的频率更快更急，像把上次没吞完的羞愤全数咽进喉管最处。<>http://www.LtxsdZ.cｏｍ<>

她从喉管处退出来时拉出银丝，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吞喉时在喉管里被出又吞下的自己上次高后他没擦的残和威士忌混合的黏。

“主。你上次在这里说——母狗就是被你到翻白眼还要自己舔净。今天我还没翻白眼。但我舔净了——你是不是该补我上次没吃完的那几。”

凌若辰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推在沙发上——她赤的背陷进黑色皮革垫面，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网眼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扯开。

他把她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俯身压上去。

她低看着他的抵在自己——那圈红肿未消的道在碰到他冠沟时主动分开。

她抓住他手腕，自己往前推了半寸，让刚好撑开自己。

“进来——你在上次给赵铭看的同一个沙发上我——你今天要把我到忘了来这里的路。我这次不会叫错名字——我不叫赵铭——我叫若辰——凌若辰——主——爸爸——母狗——骚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把我的脸认成顾清岚我就叫她名字——你把我翻过来眼白翻白——你再给我套枷——我都自己咬。只有一件——不许再让我走。”

“那要看你表现。”他用在她道外来回蹭了几圈，蘸满她自己刚才时从嘴角滑下来的水和他自己的前混合物，“上次你在赵铭面前高时——我叫你叫自己骚货，你不肯叫。现在他在看这段视频——你对着他的眼睛。让他知道你到底有多骚。”

沈瑶低看着茶几上那只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画面里她跪在地上对着镜说对不起。

她忽然自己伸手把凌若辰的塞进嘴里狠吸了一，然后把吐出来，对着那个正在被赵铭点开预览的视频一笑——这个笑和她以前所有炫耀式张扬的笑完全不一样：嘴角还挂着他自己的前，眼泪还糊着眼角，但她说出来的字字清晰，像被水泡了太久之后终于漂起来的浮木。

“赵铭——对不起。上次你隔着胶带看我，今天我不用胶带了。我自己把嘴贴上他的。你看见了吗——这是你救我的最后一次。”

然后她自己把自己道对准他的，坐下来。

整根没。

她仰尖叫——不是哦齁，是他这次没有像第一次她时那样先碾g点，而是直接顶到了宫颈最处那个她从没被碰过的弯曲小管。

她忽然低狠狠咬在他肩膀上，隔着t恤棉布把牙印刻进他锁骨上方那排还未完全愈合的旧抓痕——顾清岚在公寓沙发上留下的，沈媚在茶几边补的，秦可在办公室咬的，现在她把所有留在他肩膀上的印迹都重新啃了一遍。

“我咬——我恨——我好恨——她们每个都留了牙印——只有我没有——上次在这里你没有让我碰你肩膀——你只把遥控器放在我手上——赵铭看着我——我高时差点咬自己——现在我有牙印了——就算你把我送给别——这道牙印也不会褪——我是你最后一个补上的前友——以后你每次她们——她们都要问——这个最的印子是谁咬的——她们都比我更早——比我更不要脸——但我不怕了——我不要脸了——我也要——我也要我姐——你姐——你继母——你警花——你秘书——他们在你身上留的所有印记——我都会咬——啊——！！”她在咬下最后一个字时宫颈被撞开一道缝，然后她翻白眼了——不是被跳蛋震到，是被他整根顶到最时她自己主动夹着门同时收缩道，让她从未用门吞过任何异物的管也在同一个节奏抽她的门——他一边她的道，一边把手指探她的菊。

她发出一声从没被听过的崩坯型哦齁——“哦——哦齁——哦齁齁——主——母狗回来了——上次你对她说‘别再让他难堪’——这次母狗自己回来——带着从你手上咬过来的道歉——她把赵铭忘净了——忘不净——但以后不会再让他和她自己一起碎在地铁站电梯——！！！她在赵铭手机里看自己最后一次对他笑——那不是对他——是——是对你——对你——早——就是——你——的——！”她在他手指同步冲击直肠前壁时彻底瘫软。

凌若辰从她道里拔出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翻过去趴在沙发靠背上方——和她上次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