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抱一块砂岩石。但你是中原，你的皮肤像——像太后送我那瓶沙棘果的粒，细得从指缝漏下去。但你的肌又不比我们原男差——腹肌和胸肌很硬，你的肩膀撞我左肘时那种硬度我早就知道，我上次在猎场摔完你后回去把跟你手的所有细节全回想了一遍——你全身每块骨、每寸肌，我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多遍。今晚不用模拟——今晚实物就在我手心里。”

她忽然停了停，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了些，墨蓝色发辫散在枕上，发尾的正红丝线缠在我的手指间。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

“阿哈。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不是因为摔跤——是因为你摔完我之后，在猎场上当着所有的面，割下自己的发绑在我的耳坠上。原上只有丈夫给妻子才会割发。你当时也许不懂这个规矩——但你做了。你那个宰相大概在你背后给你补过课。但不管懂不懂，你做了。那时候我就跪在泥地上，赤着脚，仰看着你。我想——这个男是我的。这辈子不管他娶多少个，不管他住在中原还是原，他都是我选的。他给的发绑在耳坠上，他的味道混在狼牙里，我每次戴这耳坠时都能闻到他当时在猎场上混着泥土和汗的体味——和今晚我闻到的是一样的。”

她把那对狼牙耳坠从自己耳上取下来一只放在我手心。

狼牙尖端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和她刚才被我吮吸耳垂时皮肤上的微热混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戴耳坠的那侧耳垂凑过来，让我重新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垂上那个极小的耳时，她极轻地嘶了一声，然后她把耳坠戴好后极轻极快地在我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俯下身把我另一只手按在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上，让我的指腹沿着那道旧疤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腿外侧那道烫痕，再滑到脚踝内侧那道细痕，最后滑到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层茧。

她把我的手掌压在自己脚底，十指叉扣住我的手背。

“这些疤——膝盖是十二岁第一次上马。小腿是马镫烙的。脚踝是十五岁。脚底厚茧是赤足摔跤磨的。每一道都给你摸。别不行——皇姐不行，皇后不行，太后不行。只有你。因为你是我选的阿哈。我这辈子唯一主动选的。不是被父汗指婚，不是部落联姻，是我自己选的。在承天门外你把我摔在青石板上那一刻，我躺在石板上看着你的脸，你的膝盖压在我小腹上——那时候我就选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脚底移开，重新压回她自己心——左下方那个心跳最明显的位置。??????.Lt??｀s????.C｀o??

她的心跳在我掌心里加速跳动，节奏已经从刚才的每分钟数十下升到了开始加快的急促频率。

她低下重新开始吻我——从我的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喉结，从喉结吻到胸骨。

她的嘴唇依旧带着原冬天裂后愈合的极细微粗糙，但她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急，尖蹭过我的腹肌时，她忽然换了一个姿势：翻身躺在我身侧，用右腿勾住我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探过去，蘸了自己已渗出的稠厚透明分泌，涂在我仍未完全勃起的茎身根部。

她的手指极粗糙，但那几根布满老茧的粗粝指腹沾满了她自己温热黏稠的分泌，每次圈握都让我的根部在她掌心里更胀大一圈。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压在我胯骨上，用她右膝弯那道旧箭疤缓缓蹭过我的腹沟。

“阿哈——你摸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疤痕了，现在我要你的身体也熟悉我的身体——我的道是第一次被男进。以前在原上每天骑马拉弓摔跤，没有男敢碰我。因为我是可汗，碰我的男要么被我摔断了肋骨，要么被我一箭穿了马镫——没敢娶我，我也不想被不比我强的。但你比我强——你摔了我两次，两次我都输了——所以今晚你我——我的第一次——不要因为我是处就小心——用力——往最——我在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每天在温泉边用雪水洗——忍着一个月——就是为了今晚——呀——！”更多彩

她说到一半时我已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蜜色大腿内侧在她自己手指刚才涂抹分泌时已被弄得一片油亮。

她仰面躺在合欢被上，墨蓝色长发散在正红锦缎上，正红丝线编成的发辫尾梢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的正红镶边在同一个光源下同时反光。

那原处的蜜第一次露在男眼前——和她全身蜜色皮肤同色系但更浅一些，阜饱满光洁，没有毛发，不是天生的白虎，是她自己用弯刀剃的。

她去年在原上听说中原皇帝的后宫里有个白虎名器的长公主，便在出发前一晚蹲在狼山温泉边，用那柄银狼匕首蘸着温泉水把自己下身的毛发全剃净了。

剃完之后她对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用指尖极轻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