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98，201：凌晨三点开 这帮永乐真他妈的 我喜欢”

“观众 87，456：老师穿风衣里面全 高跟鞋 这腿”

“观众 101，003：上次那个学生苏婉也在 今晚双飞 值回票价”

“观众 93，778：听说图书馆全校区强制观看 我在永乐二区已经开好酒了”

“观众 106，201：【付费弹幕】林雪老师，风衣下面湿了没有？给大家看看”

林雪看到这条弹幕时脚下的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婉扶住了她的手臂，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好是神经敏感区，被按到的瞬间林雪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风衣下摆滴落了一小滴透明的体，砸在水泥地面上。

弹幕立刻抓到了这个细节：

“观众 108，443：滴下来了！！！地上有水渍！！！她还没进图书馆就湿透了”

“观众 99，876：这水也太多了 走路都在滴 母狗标记路线是吧”

苏婉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水渍，在林雪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林辰都差点没听见：“林老师，待会儿进去之后会更过分。与其让他们羞辱你，不如自己羞辱自己。自己说‘我的骚在流水’。自己说。说出来了，他们羞辱你的权利就被你抢走了。你就不再是受害者——你是自己承认的骚货。骚货不是被骂出来的，是自己认的。认了，别就伤不到你了。”

林雪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她的大腿内侧又淌下了一小新的水，沿着膝盖内侧往下流，在高跟鞋的鞋帮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明白了苏婉的逻辑——那是一种被系统压到极限之后才被迫诞生的、扭曲到令脊背发凉的生存哲学。

但在这栋校园里，在这套系统下，苏婉的逻辑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东西。

“我的……骚……在流水。”她对着眼前的空气说。声音很小，像是在练习一个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新词。

弹幕了。

“观众 112，004：她说骚了！！！！她说我的骚在流水！！！！”

“观众 104，788：教师说骚 今晚值了”

“观众 115，201：【付费弹幕】林雪老师麻烦你再说一遍 说完整一点 我付了三万”

“观众 99，032：这就是知识分子堕落的第一步 开始用骚话自称”

林雪看到最后那条弹幕时嘴唇抖了一下。但苏婉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用体温压住了她指尖的冰冷。

图书馆的穹顶在凌晨的薄雾中浮现。

那是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全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着校园里零星的灯光。

但此刻图书馆的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不是阅读灯，而是系统的直播照明，被调成了那种琥珀色的、让皮肤看起来更柔和的、靡的暖黄色调。

主阅览室在四楼，占据了整整半层的空间，顶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可以在白天引自然光。

现在，凌晨三点多，穹顶下面是黑压压的桌椅和书架。

但灯光已经全亮了。

整个校园的腕带都在倒计时。

“距试炼开始：00：14：32”

林辰推开图书馆大门。

门没锁——被系统提前解锁的。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三个穿过自动借阅机群，穿过一列列熄灯的书架，走上旋转楼梯。

林雪的高跟鞋在每一级台阶上都敲出清脆的回声。

她走得慢，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每走一步，赤的大腿内侧就会互相摩擦一次，而摩擦产生的那细微的酥麻感——在她已经被快感放大贴片预设的身体里——正在让她的道持续分泌水。

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几道透明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蜿蜒到高跟鞋的鞋帮。

她不敢低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流，但她停不下来。

“到了。”林辰推开了主阅览室的大门。

穹顶之下，上千平方米的阅览室在暖黄色灯光下露无遗。

一排排长桌整齐排列，两侧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穹顶的玻璃在夜色中反着室内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温暖而靡的光晕里。

而每一张长桌上都放着一个小小的神经直播摄像——不是系统自带的隐形摄像，而是物理的、眼可见的、闪着红光的镜。

系统故意放的。

那些镜像是在提醒每一个即将被迫观看的观众：你正在被看着。我们也在看着你。

苏婉走进阅览室，在穹顶正下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