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露。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她没有缩开，但也没有回应。

我挤出一点白色的在掌心搓开，然后蹲下来，把手覆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滑腻。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推，越过膝盖，到大腿。

她的腿比从前粗了一些，但皮肤还是那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浴袍下摆覆盖的地方了。

她没有说停。

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不是那种明显的、抗拒的绷紧，而是她的大腿肌在我手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把手收了回来。

\"够了？\"

\"……嗯。够了。\"

她把浴袍的下摆拢了拢，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水龙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润肤露的香气和她的体温。

她刚才——为什么犹豫着没有拉紧领？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在黑暗里睁着眼。

隔壁没有传来父亲的鼾声——他今天在店里喝了酒，回来倒就睡了。鼾声从客厅传来，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房间很安静。

我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穿拖鞋，一步一步走过走廊。

她的门——关着。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没有锁。

我推开了门。

床灯开着，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前。

她的睡裙领——没有扣好。

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锁骨和房上方的皮肤完全露在外。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片皮肤泛着温润的、象牙一样的光。

我站在门，没有走进去。

不是不想——是我的脚钉在了那里。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她是有意的——那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是无意的——我进去了，她又不知道。

我站在门，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露的皮肤，看着她搭在肚子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抚着。

我没有进去。

我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门。

锁芯咔嗒一声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很快。

她第二天早上扣好了所有的扣子。早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发扎起来了，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倦意。她把煎蛋放到我碗里，和平常一样。

我低吃饭。

没有提昨晚的事。

但我心里的那粒石子，已经沉到了底。

我感觉到，她在试探。

试探什么，我不知道。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在看我，她在等我做什么，而她自己也还没有决定，她希望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