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
属于她自身的、温暖的、甜腥的气息——混在水蒸气里,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我锁上门,靠在墙上。
水流从
顶冲下来,顺着我的脸往下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就来了——她侧躺在床上,淡紫色连衣裙卷到大腿根,高跟鞋挂在脚尖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
我的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
房柔软的形状。
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完这一次,就清空了。我就可以正常了。
但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那个晚上的画面——从我跟进卧室开始,到我跪在床边,到我解开她的扣子,到我俯下身含住她——不对,我没有含住她。
那只是我想象的。
现实里我停住了。
但在脑海里,我没有停。
我一遍一遍地想象——我含住她
的触感,她睡梦中含混的呻吟,她的手
进我的
发里——我一遍一遍地让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演练到完成,到进
,到
。
我在脑子里已经
了她一百遍了。
这个认知让我在
的那一刻突然清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
体被水流冲走,打着转流进排水孔。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额
抵着冰凉的瓷砖。
水还在哗哗地流。
我看着排水孔,看了很久。
然后我关掉水龙
,擦
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叠衣服。
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父亲的衬衫,我的t恤,她自己的裙子。
她把叠好的衣服分成了三摞,每一摞都整整齐齐。
我坐在她旁边,帮她递衣服。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洗澡洗这么久。”
“……多冲了一会儿。”
她没有追问。
继续叠一件父亲的白衬衫,先把袖子折好,再把衣身对折,边角对齐,抚平褶皱。
她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是本能的。
她的手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我把一件叠好的t恤放到她那摞上面。
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
极短的,半秒钟都不到的接触。
我触电一样缩回手。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
她没再说什么,继续叠衣服。我坐在她旁边,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有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听到她低低的、温柔的声音和父亲偶尔应和的几声。然后是安静,然后是灯关掉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又来了。
我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和她一起吃早饭。明天还要坐在她对面,喝她盛的粥,看她低
夹菜的样子。我不能让那些画面在白天的阳光下渗出来。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强迫自己睡觉。
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好像是她的脚步声,到卫生间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经过我门
的时候,没有停。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她的脚步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下午被她指尖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已经不烫了。但我记得那个温度。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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