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买抑制剂。
这才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半硬的
茎抽出时带出湿亮的水痕。嫣红微张的
看得庄颂眼热,想立刻再将自己埋进其中。
她没有立刻出去拿抑制剂,找了纸巾和没有刺激
的湿巾来,仔细的给庄纾清理好身体。
庄纾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
了很多,揉了许多张纸巾才勉强清理
净。给她做好了清洁才匆匆将自己又一次硬挺的
器擦拭好,塞进裤子里。
取了抑制剂折返回院子,路过大黄的窝时缓缓停下了脚步。
那只被庄纾抱过的玳瑁猫毫不客气的把大黄当成了垫子,蜷成一团睡在大黄身上。
庄颂傻愣愣地站在边上看了许久,脑袋被再次涌上的
热烫得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这么久。
等庄颂回来时,客厅里
净净,沙发上的
早已不见,散落的衣物都被收拾了起来,清新剂驱散了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
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她手里的抑制剂和腿间涨硬的
,刚刚的一切或许会被她当成是一场梦。
拿着抑制剂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藏在夜色里,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抑制剂。
热已经再次翻涌上来,初次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她贪婪地想再一次得到应允,再一次获得那种愉悦的体验。
抑制剂被她丢在桌上,满身的信息素躁
,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心仪的omega。
如果说第一次是被信息素所引诱,那么这一次她完全遵从了本心。
将自己房间门关好,抬手轻轻敲了敲隔壁的门。
庄纾已经换了一身
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到敲门声忍着睡意起床去开门。
alpha满是侵略
的信息素在门开的一刹那将她包围,让她瞬间软了身体。
庄颂挤进她的房间,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地低
吻上去,同时抬腿勾着门板将房门关上。
她紧紧盯着庄纾惊呆的眼睛,维持着接吻的姿势贴着她的唇瓣,双手沿着她衣摆下缘探
……
“姐姐,我还是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