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胴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继续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紧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整个过程，萧逸就站在门直直地看着。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个为了救他甘愿被别的男压在身下、为了他的尊严咬牙保守秘密、生完孩子后被他冷力对待的——此刻正主动在另一个男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她背对着他，他能看到她脊背上每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看到她后腰上那两个浅浅的腰窝，看到她浑圆小巧的部。

可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我准备好了。”宋诗琪转过来面对我，赤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仰起，那双清冷倔强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目光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紧绷的，锋利的，随时都会崩断或穿什么。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

她本能地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停住了。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眉峰、嘴唇——那两片薄薄的、总是紧抿着的嘴唇。

“其实你不用勉强。”我说。

“我没有勉强。”宋诗琪说，“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完。就像你帮我在萧逸面前证明清白一样——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

“包括在我面前脱光？”

“包括在你面前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抖，但目光没有移开。

“诗琪——！”萧逸终于喊了出来。

这一声又嘶哑又涩，像是从喉咙最底部硬生生扯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擦出尖利的声响。

“萧逸。”朱思墨忽然开，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她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床边的姿势，兔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晃了晃，“你要是走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你要是留下来——就闭嘴看着。”

萧逸僵在原地。

他看着兔郎装扮的妻子，又看看一丝不挂的前妻，再看看靠在一旁始终从容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胸剧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最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退回了门边，背靠着门板，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困兽。

“你帮我把那个纸袋拿过来。”

我从床边拿起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兔郎服装，和朱思墨的黑色款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锦缎的料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宋诗琪接了过去，她先是穿上了连体衣，白色缎面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小巧圆润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然后是白色网眼丝袜，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卷上去，动作仔细认真，手指从脚踝一直抚到大腿根部，把每一寸网眼都抻得平整匀称。

吊带扣在丝袜边缘上，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lt#xsdz?ｃｏｍ?cｏm

最后是白色漆皮高跟鞋，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嗒嗒。

然后是兔耳朵和领结。

她把马尾辫解开，长发散落在肩，乌黑柔顺，和白色的兔耳朵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拿起那条白色毛球短尾，犹豫了一下，面朝我把短尾递给了我。

“你帮我戴上。”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接过短尾球，它的底座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夹。

宋诗琪在我面前转过身，弯下了腰。

白色连体衣在她部绷得紧紧的，缝的位置留了一个小小的开，像是专门为这个短尾球预留的位置。

我拨开那个开，里面是她赤的沟，皮肤温热柔软。

我把金属夹小心地卡在她尾骨略下方的皮肤上，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

毛茸茸的白色短尾球固定在她部上方，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轻轻抖动，像一只真正的小白兔在摇尾。

当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我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宋诗琪。

白色兔郎装扮衬得她整个都柔软了不少，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但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不是欲，更像是某种释然——在所有面前彻底剥掉伪装和防备之后的释然。

郑静怡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今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棉麻质地，松松地贴在身上，发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