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宣布一件重要的事——关于你，关于我们，关于这个国家的未来。”

“关于……黄化？”我试探地问。

“没错。”她的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凯瑟琳的理论，我已经听说了。她将其称为高尚的奉献，而我打算将其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我的东方小奇迹，今天，你将不仅仅是我的。你将成为法兰西乃至整个欧洲优生计划的象征。”

她踱步到我面前，俯视着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仪式感：“一会儿，我将站在凡尔赛宫中央阳台的帷幕前发表演讲。我会告诉法国民众——黄化现象不仅在贵族圈层中流行，在法国王室也同样存在。我最近生下的那个孩子……”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生育过的痕迹，但我知道数月前她还在孕期，“就是黄化儿。”

我屏住了呼吸。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为了从根本上消除种族歧视，由法国王室牵的基因优化计划。而你……”她伸出手，轻轻按在我胸，“你就是这个计划最核心的证明。”

“你需要做什么？”我问。

她的笑容更了，眼角眉梢染上一丝不加掩饰的艳：“你需要在我演讲的时候，藏在我身后。这张裙撑足够大，足以遮住你。然后——”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就在那里，占有我。像往常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演讲的时候？在民众面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蓝眸中燃烧着某种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光芒，“我的民众站在阳台下方，距离足够远。他们能看到我的脸，能听到我的声音，但看不到你。阳台的栏柱和帷幕会遮住其他一切。而你——我的东方，你就在光天化之下、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我最体面、最庄严、最不可侵犯的外表之下，用你的身体征服我。”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领，一颗颗解开我的钮扣：“这难道不刺激吗？颜秀？在全世界的面前，秘密地拥有他们的王？让他们仰望他们最尊贵、最神圣的君主，而你——一个来自东方的、矮小的男——正在后面她？”

如果之前那些荒唐的偷已经是极限，那么此刻约瑟芬的提议，将这种背德的刺激提升到了一个令皮发麻的新高度。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在王的公开演讲中，在她的民众面前，秘密地与她合——这个想法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偾张。

“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我老实说。

“忍不住什么？”她的手已经解开我的最后一颗纽扣，手掌贴上我赤的胸膛，感受着我的心跳，“忍不住动？那就慢慢动。忍不住叫？那就咬住嘴唇。忍不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那就进来。让它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裙摆上，流到大理石地板上。没会看到。他们只会看到他们的王，在他们的欢呼声中，容光焕发。”

我已经硬了。

“来吧，”她褪下我的衬衫，双手滑过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背的肌上轻轻划过，“时间不多了。民众已经聚集在阳台下方。我们需要准备好。”

她从旁边取来一套极其华贵的礼服——那是为我准备的。

蓝色的天鹅绒外套与她身上的礼服同色同料，上面同样用金线绣着百合花纹，但款式是明显的东方风格。

她亲自为我穿上，手指灵巧地系好每一根系带，整理好每一道褶皱。

然后退后一步，审视着她的杰作。

“完美。”她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一个东方的王子，配得上法兰西的王。可惜，”她微微一笑，“一会儿你就要躲在裙摆下面了。”

她牵起我的手，走向侧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通道，直通宫殿中央的阳台后方。

通道狭窄而昏暗，两侧是粗粝的石墙，与宫殿内部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听到前方传来的、闷闷的喧嚣声——那是民众的嘈杂，成千上万的呼吸和低语混合在一起，透过石墙隐约传来。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石料的气味，还有约瑟芬身上那馥郁的香气。

我们走到了通道尽。那里有一道厚重的、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帷幕的另一侧，就是阳台。

约瑟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我。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蓝眸显得格外明亮，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准备好了吗，我的东方？”她低声问。

“准备好了。”我说。

她微微一笑，捏了捏我的手，然后转身掀开了帷幕。

阳光刺目。

阳台很宽阔，用白色大理石砌成，边缘装饰着美的石雕栏柱。

栏柱之间挂着与帷幕同色的红天鹅绒帷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