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被某种体浸透了。

一淡淡的、属于男的腥味飘散开来，钻进李慕的鼻腔。

“家玩得可花了。不仅道、子宫，还在我脚上。天知道我是怎么踩着满鞋的一路走回来的。”孙岚芯盛气凌地陈述着，嘴角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要不是你老婆我的牺牲，哪有你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嗯？”

“不要脸——用这种方式换荣华富贵，你还要脸吗？！”李慕咬牙切齿，脸色涨成了猪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岚芯黑丝足尖上那片颜色明显不同的色区域——那是别的男在他妻子身上的。

“是谁先不要脸的？”孙岚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眼中的快意变成了积压已久的愤懑，“是谁当初亲手把我送出去给的？”

空气骤然降温。

刚出事那会儿，是她被当作第一块牺牲品推了出去。

她献出了尊严和身体，本以为至少能换来丈夫的感激与体谅。

可没多久，李慕嘴上说着尊敬，心里却嫌她脏；再后来，连嘴上的尊敬都没了，只剩下嫌弃和冷漠。

她的牺牲，在他看来变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变成了她的污点。

“那是迫不得已！”李慕急急争辩，随即转移攻势，抢占道德高地指责道，“可现在已经不需要那样了，你还不要脸地凑上去，果然是水杨花！颜秀看上你真是看对眼了——勾引、通一个可以当你儿子的男，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那好啊。”孙岚芯直起腰，语气轻描淡写，“我走。让颜秀把一切恢复原样。对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诗依代孕的就是颜秀的孩子。脆我们俩一起走，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能走！”李慕慌了。那些涉黑的讨债团体——被砸断腿的那个下午——恐惧瞬间攫住了他。那条仅剩的好腿隐隐作痛起来。

“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走……”他找不到台阶下，只能地重复这句话，语气里满是乞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孙岚芯没有趁胜追击，只是看着他——用轻蔑的眼神。

“你接受我做颜秀的了？”片刻后，她问。

“你怎么地怎么地吧。”李慕黑着脸别过去，“要不是为了小季……”更多彩

“不必委屈自己。你不舒服，我马上走。”孙岚芯抚摸着颈间那串价值三百万的项链，语气从容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你看这项链，是我给颜秀生孩子的奖励。我要是再给他生几个孩子，这一辈子就不愁衣食了。”

第一次——这是她嫁给李慕以来第一次完全压制丈夫。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你……不要脸。”李慕词穷了。

骂重了，他真怕她一走了之；骂轻了，这气又咽不下去。

他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再也掏不出更有力的词汇。

“没办法呀。”孙岚芯叹了气，重新穿上那只鞋底积满的高跟鞋，脚趾在粘稠的体中滑了一下，“谁叫你们李家给不了我脸呢。我现在要忍着被他骂、骂骚货，然后被他按在地上、床上、阳台上、衣柜边、饭桌旁——狂滥，只为了能再怀上一个宝宝。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这个家的处境。”

“……”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孙岚芯迎着丈夫复杂的眼神，坦然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谊儿和季儿。非洲是什么好地方？谊儿是拿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我只要张张腿，怀个宝宝，就能让季儿和谊儿平平安安——那这具身子，被那可以当我儿子的男内、受孕，又怎么样？被污凌辱，又怎么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那些屈辱又高迭起的画面。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我做什么，其他都可以说。唯独你们李家——没有资格。”孙岚芯最后看了丈夫一眼，眼神轻蔑，语气淡漠。

这个曾经是她唯一依靠的男，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困在椅上的、过时的符号。

……

不久后，一扇门在我面前打开。

“这就是……你给我训练的成果？”我抓着手里三条细细的皮质牵引绳，目瞪呆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三个。

赤的身体不着片缕，只在上戴着毛茸茸的犬耳发饰——一只竖耳，一只垂耳，还有一只半折的，款式各有不同。

雪白的脖颈上各套着一条黑色真皮项圈，项圈上的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出刺目的光泽，上面还挂着小巧的名牌。

三跪姿整齐划一，高跟鞋半穿半脱露出纤秀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

婆媳母三相映成趣——气质御姐的孙岚芯跪姿霸气，银幕神翁娴雅跪姿优雅，清纯玉刘诗依跪姿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