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保持了固态。

他把那颗小小的暗红色固化物放在掌心里。

月光下它在发光。

和他丹田里那枚暗红色光核同一个频率。

他知道了。

他的可以固化。

固化的形态可以由他控制。

固化的物品会保持形态除非他主动收回灵力。

他把那颗微缩的固化物捏碎。

碎屑在他掌心里化为暗红色的末，在月光下像细碎的宝石。

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些末。

他发现了一件事。

这些末还残留着极淡的灵力印记。

如果把这些末混在丹药里。

没有会知道丹药里有什么。

但服用者的灵力会对他的灵力频率产生反应。

他不知道这会有什么效果。

他需要测试。

但他自己没有服。

他用指尖沾了极少量的末，放在月光下观察它在空气中的变化。

末在接触空气后约十息，表面那层暗红色的荧光开始自动收敛。

灵力印记在离开他身体之后衰减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如果是微量混丹药，灵力波动会弱到连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都无法察觉。

但药效不会衰减。

末本身的化学成分是稳定的。

催效果会持续两天。

他不知道男服用会有什么副作用。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他把这批末卖到地下市场，买家会自己测试。

他只需要提供货。

不需要提供说明。

他把剩下的大半包末包好。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铺位底下翻出一块之前在山里捡到的净兽皮，把约三分之一包末倒进去，包成一个极小的包裹。

明天他下山去修真集市。

不卖给药铺。

直接找地下市场的匿名收购摊。

不报名字。

不问用途。

一手钱一手货。

至于剩下那三分之二包末。

他开始计划另一件事。

苏清漪每辰时在药庐里服药。

筑基期弟子每需服用一枚清心丹来辅助修炼。

如果他能在清心丹里加极其微量的末。

在不影响药效的前提下提升吸收率。

微量到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灵力异常。

琴音

同一夜。

千里之外。

天音阁。

楚云谣盘腿坐在焦尾古琴前。

琴台是千年梧桐木，琴弦是冰蚕丝，每一根弦都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光。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方悬着，已经悬了将近一盏茶没有落下。

她在等一个声音。

她在等灵力共鸣。

她和司徒嫣之间有《阳合欢大典》感知路线建立的双向灵力链接。

虽然不如司徒嫣和刘泽宇之间合后形成的光核连接那么直接，但足够让她感知到司徒嫣体内封印的状态。

三天前司徒嫣的封印裂还在往外渗暗红色灵力。

今晚她感知到的是一枚完整的、被填满的封印。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封印内部所有的裂缝都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填充了。

是替代。

有什么东西取代了封印原本的功能。

而且她能感知到填充物的来源。

那是一她从未接触过的灵力频率。

筑基期的欲念灵力。

不属于合欢宗。

不属于血煞宗。

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

司徒嫣和一个男合了。

楚云谣的手指在琴弦上落了一下。

落的是商音。

最准的那根弦。

琴音在寂静的天音阁大殿中回了三息才消散。

她把手指从琴弦上移开。

她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种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表。

她把感知沿着和司徒嫣之间的链接往外延伸。

延伸到了司徒嫣体内那外来灵力的源方向。

清雪宗。

外门。

丙字四十七号的方向。

那灵力频率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