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极小的烛灯。
是她从合欢宗密室里带出来的那盏。
烛灯是暗红色的,灯芯上跳动的火焰也是暗红色的,和她体内的封印同一种颜色。
她把法袍脱了。
她脱法袍的时候手指在第一颗盘扣上滑了两次才解开。
她骂了一声,对着自己扣子骂的,然后把扣子扯开了。
她把法袍叠好放在石屋角落的石台上。
她叠了三遍。
第一次叠歪了,第二次叠的边不对齐。
她以前在合欢宗叠法袍从来不需要叠两遍。
法袍从她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刘泽宇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肩膀比穿着法袍时看起来更窄。
锁骨很细,两道弧形的骨棱从肩
延伸到胸骨上方,在烛光下投出两道对称的浅影。
她的
房比法袍勾勒出的
廓更圆,顶端是极淡的
色。
她的腰。地址LTXSD`Z.C`Om
他以前隔着法袍感觉过她腰的弧度,她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一带凹下去的弧线。
现在布料没了。
她的腰在烛光下是一道从肋骨底部往内收到极致再向外展开的曲线。
收进去的那一段,两侧的皮肤贴着腹壁筋膜,薄到能看到腹直肌的边缘线。
她后颈的暗红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后腰。
从发际线穿过颈椎,在第七颈椎分叉,沿着脊柱两侧一直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汇合成一道完整的暗红色回路,然后继续向下,消失在
部上方的皮肤
处。
封印在她脊柱上形成了一张完整的暗红色网络。
像一棵倒着长的树。
根在发际线。
枝叶在腰窝。
她站在烛光里,让他看。
她说:“这就是封印。五十年前我自己给自己下的。”她的手指从后颈沿着那条纹路一路往下滑,滑过颈椎、肩胛、腰窝,停在
部上方纹路消失的位置。
她说:“我五岁那年,我母亲被合欢宗的男长老欺辱致死。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用《
阳合欢大典》感知路线的禁术封住了自己的
欲。锁了五十年。”她把手从纹路上移开。
她转过身,正面看着他。
她说:“你把它撬开了。”然后她躺下去。
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碰到软垫。
她盯着石屋顶上的裂缝,数了三条裂缝的分叉方向。
她不想让自己看他。
看了可能就做不下去了。
腿分开的时候她的大腿肌
在颤。
她控制不了。
她用《
阳合欢大典》的功法强行压住肌
的颤抖,但它还在颤,只是幅度小了。
她分开腿。
她用手引导他。
她的手指握住刘泽宇的阳具。
握住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一个和前五次都不同的触感。
长度。
她以前握过这根阳具五次。
手
两次,
一次,素
之前一次,刚才引导他进来之前一次。
每一次她都量过它的长度。
她用的是手。
她的虎
到中指指尖恰好是它从根部到顶端的全长。
现在她的虎
到中指指尖之间多了一指节的空隙。
司徒嫣低
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位置。
月光下柱身从她虎
上方多伸出了将近两厘米。
比她在合欢宗典籍上读到的任何关于男根生长的描述都超出了常识。
这个世界的男修可以通过功法强化
身,可以通过丹药短暂增大阳具,可以通过灵力让阳具勃起更久。
但没有
能让阳具在几个时辰内从十四点五厘米长到十六厘米。
没有
。
刘泽宇的身体在自行进化。
这和功法无关。
司徒嫣的手在那根变长了的柱身上停留了三息。
她没有问。
但她记住了。
然后她把它带向自己身体最
处。
她在把阳具引
自己体内之前停了一息。
那一息里她做了一个极短的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不把眼睛闭上。
她母亲当年闭着眼。
她不闭。
合
司徒嫣的手指引导着刘泽宇找到位置。
指尖碰到了一处湿热的凹陷,和司徒嫣手指的温度完全不同。
那里更热,而且司徒嫣在那个位置轻轻压了一下,让刘泽宇自己顶进去。
刘泽宇只进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