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外门药圃的执事又递来一张纸条。
上山
纸条上写着雪霁峰药庐需要一批新炼的回元丹原料——和前几次一模一样的清单。
外门药圃里能独立完成采摘配货的只有刘泽宇一个
，执事连眼皮都懒得抬就把纸条塞到了他手里。
上次从雪霁峰回来的路上，苏清漪那句‘小孩子都能学会’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他的胸
，到现在还没拔出来。
他以为再次踏上那条青石台阶的山路时，那根针还会隐隐作痛。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他背着竹篓往上爬的时候，心里没有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知道这平静来自哪里。
连续四晚的《
阳合欢大典》修炼，让他体内的灵力通道前所未有地通畅。
腹腔
处那根阳具已经从间歇
的被动脉动变成了持续的、温热的主动律动。
他丹田里的灵力虽然不多，但比以前凝实了不止一个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到’更多东西了。
爬到半山腰药庐门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事。
药庐院子里的那棵老松树，树
上有一道极的剑痕，从树根直劈到树冠分叉处。
剑痕的纹理里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印记——不属于苏清漪，也不属于冷凝霜。
这道剑痕的年代很远，远到连残留在上面的灵力都快要被时间磨灭殆尽了。
刘泽宇多看了两眼，然后推门进了药庐。
苏清漪不在药案前。
他环顾了一圈，发现她站在药庐后面的小花园里——那是一个他以前从没进去过的角落。
花园不大，种着几株他不认识的灵
，开着一簇簇淡蓝色的小花。
苏清漪正蹲在花圃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花瓣上的露珠。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又极其易碎的东西。更多
彩
刘泽宇站在通往后花园的门，没有出声。他运转起《阳合欢大典》的感知层——
然后他看到了。
冰核
在苏清漪丹田最处，有一团光。
不是外门
修那种散漫飘浮的暗红色雾霭。
司徒嫣体内那团被困住的火焰已经足够浓郁了，但和苏清漪丹田处这团光相比——司徒嫣的火焰是活的，它在挣扎、在撞击容器内壁、在寻找出。
而苏清漪的这团光，是完全静止的。
那是一枚冰蓝色的光核。
极纯粹，极冷，也极致密。
它被压缩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质量之大，远超他感知过的任何
欲波动。
如果司徒嫣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是一团篝火，那苏清漪这枚冰核就是一座被冰封的火山。
冰层之下储存着足以融化整座雪霁峰的炽热岩浆，而冰层的厚度——
他稍微把感知往里探了一寸。
一
极寒的排斥力从冰核中心反冲回来，他的神识像被一盆冰水迎面泼中，整个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脑撞在了门框上。
‘你没事吧？’苏清漪的声音从花园里传来。
她站起身，白色裙摆拂过那簇淡蓝色的小花。
她看着捂着后脑勺的刘泽宇，柳眉微微一蹙，‘撞到
了？进来坐着，我帮你看一下。’
刘泽宇捂着后脑勺走进花园。他不敢再运转感知层了——刚才那一下反冲让他直到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苏清漪伸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渡
一温和的灵力探查伤势。
她的手指很凉，但那灵力的温度比她手指更凉——就像是她的手和她的灵力，都被丹田处那枚冰核浸润了太久。
‘没有伤到骨。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苏清漪收回手，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你最近在修炼什么功法？你的灵力波动和以前不一样了。’
刘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想到她能察觉到——外门那本《引气诀》产生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按理说不应该引起金丹期修士的注意。
除非她对他的灵力状态格外留意。
‘《引气诀》。’刘泽宇说。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安全的答案——外门确实发了这本功法，他也确实在练。
苏清漪看着他，那双清冽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疑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好好练。你的灵根虽然微弱，但勤能补拙。’
‘是。’刘泽宇低着。